苦将离愁作笑颜。离家永别兄长去,孤梦夜影不得意。
正衬景。
言玉早早的赶到黎和宫,看着铜镜前的夏景言,竟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小师姑,你想哭就哭吧……婚仪还有一会儿呢……”墨书瑶也缩在一边儿抹着眼泪。
听这一句,夏景言反倒笑出声来,伸手擦了眼泪,哽咽着说:“哭什么,我有什么好哭的,大喜的日子,满城红妆呢……”
只是那眼泪还是不住的往下掉。
“言儿,我帮你梳头吧。”言玉走上前,比旁人懂事些,言玉虽也难受,可总还是逼着自己笑。
“好啊,言儿谢过皇嫂。”夏景言应道。
“都下去吧。”
“是。”
言玉遣退下人,下人们都退出去,言玉拿起金凤梳,帮夏景言整理青丝,陆朝芽和墨书瑶亦上前帮忙。
头冠上的金凤似也在泪泣,总看着黯淡无光,悲凉,绝望。
“言儿……”言玉将夏景言的青丝盘起,忽又抱住夏景言哭了起来。
“皇嫂这是做什么,别哭……”夏景言哭着笑,笑着哭,回头给言玉擦眼泪。
言玉在这一瞬似乎将与夏景言的回忆都过了一遍,夏景言如何救自己,护着自己,夏景言的巾帼之心,夏景言的娇娥之意。
“言儿,你嫁过去,就要被一辈子困在那儿了……”
“无妨,总比明夏一国受罪好,皇嫂,我爱染濯,我愿意陪着他,一辈子被困在那儿……”
“纯妃娘娘,县主,陛下请您们过去,说要迎宾了。”一个婢女突然进门道,言玉与墨书瑶互视一眼,又共同看向夏景言,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皇嫂和书瑶去吧,可莫叫人小瞧了我明夏,倒说我们不守宫规。”夏景言强笑着说。
言玉和墨书瑶也只得退去。
临行末哀叹,一别各自宽。
“主儿……”陆朝芽见众人退去,终忍不住,跪在夏景言腿边,拉着夏景言的手哭了起来。
这时,夏景言才注意到,陆朝芽不知何时又褪去了郡主服饰,换上了从前在夏王府的衣裳,一身一等婢女服。
“朝芽,怎的穿上这衣服了。”夏景言问,但其实她明白陆朝芽的意思。
“主儿,朝芽陪您一起走……”陆朝芽抬着哭红的双眼看着夏景言,哽咽着说,“我不能让您过去没人伺候,无依无靠啊……”
夏景言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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