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插嘴道。
“你们都先下去,这是朕与皇后的私事。”周染濯对那太监挥挥手,太监立即带着众人退后。
“周染濯,你何必如此,不如这样,你们先走,我就回去看一眼,我看完了马上回来行吗?我保证不出一日我就……”
“不行。”周染濯的拒绝简单干脆。
两个人眼瞪着眼,谁也不服谁。
周染濯上前,一把拉着夏景言的手腕进了皇帐,夏景言挣脱不开,无可奈何。
大军在那林间小路里停下了,尽管时辰尚早,但等周染濯的气焰耗没了,天也黑了。
这回,夏景言一声没吭,也是在和周染濯赌气吧,她躺在温暖的被褥里,感到的却只有刺骨的寒冷。
“启禀陛下,琅华总督有事禀报。”帐外传来另一个声音。
夏景言心烦意乱,叹了口气,说实话,她真想让那个士兵和那个什么琅华总督都滚,但却又不能这么说,夏景言看着周染濯披了衣裳离开。
不多久,陆朝芽和慎儿被放了进来,她们抱着夏景言的胳膊哭。
“别哭了,没什么好哭的,这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数不清还会有多少次,早日习惯吧。”夏景言拍了拍陆朝芽和慎儿的后背。
夏景言没事了,陆朝芽和慎儿自又想起夏景玄来。
“主儿……不知道玄王殿下怎么样了……我放不下心……”陆朝芽哽咽着说。
夏景言满心的愁苦,她又如何不担心?
“里面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在哭?”帐外传来顾征的声音。
“回侯爷,是皇后娘娘的两个侍女在哭,至于这为什么……”解释的士兵停住了,面露难色。
“行了本侯懂了,你下去吧。”顾征摆摆手。
也就是三天前,顾征将西江的玉玺交给了周染濯,周染濯本想着让他回西江当皇帝的,享受天下至尊的滋味,谁知顾征却说不习惯离开周染濯,说是思念异常,便就将皇位拱手让人,随后成了周国的顾惗侯,这点,独孤淑凝倒没说什么,只是差点没将独孤大人气死,直骂顾征没出息,不过,顾征也不在乎。
“门外可是顾侯?”夏景言逮住一个“工具人”,赶忙问道。
顾征有些意外,但还是对着夏景言的营帐躬身行礼,回一句:“是臣。”透过屏障,顾征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夏景言坐在榻上,也在往自己这边观望。
“不知可否请顾侯帮个忙?”
“不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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