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便不陪皇后了,皇后自行安乐吧。”
“陛下,您要让荣公公带臣妾去见谁?”夏景言探头问。
但周染濯没有回答,他瞥了夏景言一眼,走了。
“皇后娘娘请。”荣须躬着身请夏景言。
“荣公公要带本宫去见谁?”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夏景言满心的疑惑,但也只能跟着荣须走了,管他是谁,见了再说。
夏景言本想着,是东江的使臣?夏景笙派来看望的?只是不曾想,是夏景言日夜担忧的那个人。
赵且臣。
漆黑的冷宫里,赵且臣窝在小角落,身上的衣服已被鞭子抽的稀烂,血与烂肉都挂在衣服上,赵且臣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太过熟悉,恐怕连夏景言都要认不出赵且臣了。
“且臣哥哥……”夏景言的眼泪忽的掉了下来。
赵且臣没有回应,动都没有动一下。
“且臣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言儿啊……”夏景言扑上去,她不敢抱赵且臣,就怕弄疼了他,辗转好久,夏景言才敢轻轻抓住赵且臣的衣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赵且臣却始终没有回应,他没有晕啊……他还睁着眼睛呢……为什么不回应……
“皇后娘娘,赵将军遭受了太多的折磨,精神有些恍惚了,近日,陛下派人叫了好多次了,赵将军从未回应过……”荣须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说。
“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是不是周染濯!”夏景言发了狂似的,她掐着荣须的脖颈摁到墙上,止不住的怒吼。
“娘娘不可直呼陛下名讳……”
“我让你回答我!”
“不是陛下啊……陛下也是最近才知晓此事的……”
“那是谁!”
“是丞相大人,秦算……”
夏景言松了手,荣须喘着粗气摔到地下。
“秦算,我听过这人名讳。”夏景言捏着拳,满心的恨意,恨不得立刻将秦算千刀万剐。
“娘娘万万要冷静,秦丞相权大势大,陛下一时都控不住他,他私自对赵将军用刑,陛下都没能给他降了罚的……”荣须边咳着边说,生怕夏景言一个激动犯了大错。
夏景言自也知道,她早知晓秦算这个人的,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夏景言忍下了怒气,回过头去,心疼的用手帕轻轻擦去赵且臣脸上的血痕。
“陛下知道了,为何不找御医来看?”夏景言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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