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刺绣总得精通吧?不然还真就被当作男子一般将养长大了?不可能吧!
可惜了,事实证明玉才女还是见识短了,夏景言真不会。
可这话又不能真毫无顾忌的在当场上说出来,夏景言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想起来,自个儿在约摸五六岁的时候好像在夏景笙破了的衣袖上绣过鸳鸯,夏景笙还说过好来着,这也是自己生来十五年,唯一的一个所谓“刺绣经验”,要是非要绣点儿什么的话,那就绣鸳鸯吧。
话在嘴边哆哆嗦嗦许久,“鸳鸯”两个字才从夏景言口中蹦出来,好在再没人说什么别的,夏景言才算安生一阵儿。
从东江处急急赶来汇入周宫的绘绵江上寂静下来,毕竟不熟,妃嫔们之间才没有话说,偶有那么一两个掩面低语,倒也“无伤大雅”,不影响夏景言“排山倒海”般努力。
嗯,比练功难多了。
不知不觉间,周染濯下了朝,专程赶来观赏这等“盛事”,站在岸边驻足观望。
“除了在场那艘碍事的老挡人视线的船、坐在另一艘船上视线半点儿没离开过夏景言的护卫将军赵且臣、一群穿的花红柳绿但真的不认识的妃嫔,剩下的风景都很美观。”
周染濯随口把自己心里话都说了出来,随即得到了顾允鄙夷的一个白眼,故意嘟囔了一句:“那不就只剩皇嫂一个了么……”
说完就被打了,周染濯“啧啧”两声。
“你莫要拆穿我嘛。”
说一句还不解气,周染濯抬手给顾允一个脑袋蹦。
“你说你忍心看有情人被这没眼色的江水隔离吗?还不快去给我找艘船!”
“马上去马上去!”
顾允拔腿就跑,暗暗吐吐舌头抱怨:“新婚的男人果然重色轻友。”
没一会儿周染濯的人造“鹊桥”便匆匆游来,周染濯拉着顾允便迫不及待地上去,驱使船奴迅速将船划到夏景言身边去,好让“牛郎织女”早日相见。
一上船,除了夏景言,剩下五颜六色的小媳妇齐刷刷的把手里的鸳鸯亮了出来,周染濯愣了愣,暂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拂起衣袖就要把手往夏景言身上搭。
“皇……”
“陛下!”
“啊!”
忽然由不远不近处传来的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把周染濯吓一哆嗦,鸡皮疙瘩都清晰可见,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皇后”也咽进了肚子里。
发声的正是刚受了罚,急需“复宠”的凛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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