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臣以为您会生气,甚至出使前,陛下还曾拉住臣说过,若您知道这件事情,万万叫您不要生气,什么办法哄您都行。”
夏景言却笑出了声。
“说到底,有几个皇帝不纳妃,皇兄如此,染濯迟早有一天也会如此,无论是我还是皇嫂,谁能管得了?又有什么好气的,我听闻先北江褚国褚皇与郭皇后恩爱如斯,天下夫妻表率,可是郭皇后也只是褚皇诸多妻妾中的一个而已,褚皇光正宫皇后就娶了三个,小妾更是不计其数,说起恩爱来,恐怕也只是与其他皇帝对比来说十分恩爱,现如今再对比皇兄……或对比染濯,他哪还比得过……”
路云俨的笑颜沉下来,他反复几次,想说的话却还没说出口,那话好像只是平常,可到了夏景言这里,所谓的“为她好”却好似十分荒唐。
“有什么话就说吧。”夏景言看出他的心思。
话已至此,路云俨再斟酌也是无用,硬着头皮也得说。
“周皇迟早也会有宠爱他人的一天。”
“那又怎样呢。”夏景言看似无所谓的叹了口气,可谁都看得出她眼角红了,许久,她又抬起头来,“我早就想过很多次了,没关系的。”
“公主若不舒服,可写书信来,无论身处何时,微臣定随时来南周相助,不计后果。”
“我没那么矫情,再说了,你来又能怎么样呢,还……相助,你要助我夺他皇位啊?”
夏景言装模作样的笑着,可声音却已哽咽,她闭紧眼睛想憋住眼泪。
矫情……
好像真的很矫情,可这又何尝不是每一个女人最简单的期盼。
只是希望与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
可是连皇兄都会变,那周染濯呢?
“公主……”
路云俨还想安慰一般,但夏景言却在这时猛然抬头,把路云俨吓了一跳。
“放心吧,我明白,公主之难能可贵,在于认命。”
认命,本来就是每个公主最好的选择,或者说就是责任,可在夏景言这里却是任谁听来都可笑,但还是无可奈何。
路云俨能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躬身行礼后的一句:“公主大义。”
再心疼都没有用,已经走到如此,她不认命就是两国都难逃一死。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时间也正好到了,陆朝芽推门进来。
“主儿,时辰到了,路大人不便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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