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去是不是?”
实在是受不了了,周染濯抹着汗说了这么一句。
南湘自然也不好再挤下去,毕竟再挤一会,眼看着周染濯都快躲的摔下马了,如此“欺负”皇帝的罪名可不好,可别仇还没报成,反倒让周染濯治了罪去,南湘知趣的提起弓,瞄准,箭发,中。
“陛下,兔子。”
南湘提着猎物又回到周染濯身边。
周染濯暗道南湘真听话,自己说兔子她就真只抓了个兔子,抓完就又回来了……
“行了陛下,臣妾知道,您嫌臣妾太过粘人了是不是?臣妾不回来了还不行嘛……”
南湘一脸委委屈屈,倒让周染濯心里有些别扭。
“朕也不是这个意思……”
“臣妾就知道!陛下总归还是念着臣妾的!”
南湘刻意绕着周染濯的话,使得周染濯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真觉得南湘实在是欠摔。
只是南湘的最主要目的可不是和周染濯在这儿各怀鬼胎的“打情骂俏”的,主要的还在后面,南湘听见了另一阵小心翼翼的马蹄声,暗地里瞟一眼,果真是夏景言,可真是情深义重,毫无印证的话,都能把夏景言招来,只因为上面提及了周染濯。
南湘有些失落,她羡慕夏景言,羡慕周染濯,因为他们好像一无所有,可又好像什么都有,因为有对方,就拥有一切,拥有不会落空的爱,而南湘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自己,所以她要毁掉这一切。
南湘恍惚一动,树上的死士立刻意会,手持铜镜晃到了夏景言的眼,夏景言伸手去挡眼,南湘趁此机会说冷了,随手披上黑斗篷,又虚晃一箭发到另一边,周染濯转身去看的功夫,南湘已经带上黑斗篷的帽子走到周染濯身后,伸手抓住了衣带上别着的挂坠。
夏景言那么短的时间哪能想的清?她离得还远,在她看来就是有一个人悄悄地绕在了周染濯身后,那人穿着黑斗篷,手里那个晃眼的东西……夏景言一时只能想到是匕首,加上对于信中内容的担心,夏景言想不得那么多,随即开弓搭箭,没有丝毫犹豫。
“陛下小心!”
南湘装模作样的挡了上去,不出她所料,夏景言这一箭直冲她命门,她这一躲,箭才歪了些,但也足以让她昏上好几天,周染濯回头的时候,只见满身血迹的南湘。
重伤,少不了了。
“言儿!你干什么……”
周染濯一时慌了,只知质问,却看见夏景言也是一脸的惊恐,没办法,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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