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的眼中常含失落。
“皇兄心怀天下,他的婚姻就是国事,纳妃少不了,只是得不得宠,终归还是由他自己说了算,皇嫂有了身子自是喜事,可这期间总也最危险,皇嫂终还是要防着,免的有人在此期间趁虚而入,如今除你之外,谁还比较得宠?”
言玉思虑一阵,道:“陛下对谁都是较好的,只是要说个突出的……那便是晚婕妤了。”
“晚婕妤?”夏景言从脑海中搜寻一阵,便想起了那个懵懵懂懂、费了大力帮自己捡水中的手帕的那个姑娘,随即松了口笑了笑,“她没什么心眼儿,不成气候,虽说没什么本事,但人倒还不错。”
正说着,帐外却传来一句呼声:“陛下到!”夏景言听的出这是李谦的声音,看来是夏景笙来了。
“参见陛下。”言玉起身行礼。
“皇兄。”夏景言亦站起身来,只是她从来无需行礼。
“我说怎么找不着言儿,你们俩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夏景笙径直走向夏景言,眼睛都不愿往别处偏一下。
“多日不见,陛下和言儿定然有话要说,臣妾就先告退了。”言玉识相的退出去。
夏景言拉着夏景笙坐下递上一杯茶,眼看着时机正好,又对上一盘棋。
夏景笙倒是惊讶,夏景言何时会下棋了?没成想嫁了个人,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棍棒刀叉样样精通的颖都第一虎女竟还走上文艺范儿了!
“皇兄找言儿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了?皇兄就不能想你吗?”
“额……好吧。”夏景言还像从前那般古灵精怪的吐吐舌,但夏景笙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她变了许多。
“言儿,你在浔洲过得可好?这两个月里,每次给你写信,你总就那几句话:‘什么都好’,但皇兄总还是忧心,总觉得……你很累,过的也很难。”夏景笙低眉叹气。
夏景言装作不以为然,“皇兄,言儿真的挺好的,你如今也见了,染濯待我依旧真心,遣散后宫,编排戏本,为了言儿开心,他真是做到极致了。”
“真心……”夏景笙确实是希望周染濯对夏景言真心的,只是如今听到这两个字却乐不起来,这过去不到半年,他怎会忘?弈河之景历犹在目,“言儿,他对你,真是真心吗?你对他,也是真心吗……”
“真真假假的,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是假的,捱着过罢了。”说到这儿,夏景言全然换了一副神色,再没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夏景笙看着她,竟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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