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棋,“皇兄,你输了。”
夏景笙低头看看,真是输了,夏景言的每一步都极谨慎,他苦笑笑,“皇兄竟都不知你何时会下棋的。”
“平生算多了,就会了。”夏景言又笑,辗转许久还是添一句,“说回真心,或许还是有的,只是不剩几分,终归不如从前了。”
说到此时,除了叹息,还能有什么?人人都羡慕夏景笙,生来尊贵,出生就赢了许多,虽有许多弟妹,却无一人与他争权,个个忠心,各司其职,本人又及圣豪武至宗师,可夏景笙自己,却痛恨自己无能。
夏景笙只能把夏景言拉进怀里,好像这样,能给她些许温暖。
愈王帐
“你当真是再无回头之路了?”
“没有。”
提问,回答,一个比一个干脆,舒元愈对此是失望了。
“元愈,我已经家破人亡了,我知道这份痛苦,那我为何还要再以一人之私,让更多的百姓因为战争跟我一样家破人亡呢?你没有见过,我从梅林经过时,见城中破败不堪,死去的不仅是士兵,还有当地无辜的百姓,曾经有一对客栈里的夫妻,为人和善,也帮过我,我很是感激,却在梅林看到他们的尸体。”周染濯娓娓叙述,似乎眼前还能见到那血肉模糊的场面。
“那我们的家人就白死了吗……”舒元愈滴泪叹息。
“我们夺回南江了不是吗?且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西江,我们现在坐拥的江山,比父母在时更广阔,我们没有给父母蒙羞,现在又和东江明夏有姻亲,能称之为对手的只有北江,但北江早已不能与我们相提并论,不是挺好的吗?”
“你理由都找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事实,元愈,你没有经历过上战场,你便不会懂,我几次生死关头,救我的都是言儿,真刀真枪的往身上刺,就是金刚身也要烂了。”周染濯边说着,边将自身的衣物褪下一半。
偏身的疤痕,已经月余了,还有许多不见好,舒元愈有些惊讶,不自觉的去碰了碰。
“疼!轻点儿……”
“这么久了还疼?!”
周染濯有些懊恼,捂了自己的衣裳抱怨,“当初这些伤道道见骨,活着就不错了。”
“竟是如此……”舒元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心,他太信任周染濯了。
“我当初派人将明夏众人围在弈河,其实本意就是让夏景笙无法再调兵,不进攻其实也就是要他们投降,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脱身,但意外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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