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濯哽咽起来,痛哭流涕。
他渐渐想起来了。
他下令处死独孤氏,独孤一门五千人。
独孤灵儿先行自尽了,说她将命赔给妹妹,毫无畏惧,独孤夜则是跪地求饶,然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生生拿刀一刀一刀的割下了独孤夜的皮,还叫人将皮挂在城门口叫天下万民看……那天他脸上全是血。
怪不得。
怪不得那些宫人们的眼神都那么的恐惧,他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害怕呢?他就是个魔头,不该活在人间祸害人的魔头。
周染濯的念头便一阵阵的燃起来:为什么当初在弈河活下来的偏就是他?为什么不是别人?是谁都好啊,周凌安,周雁冰,顾原,周久离,哪个不会比他好?父皇都说过他们稳重,哪一个不比自己适合当皇帝,就算是小皇妹活着,做皇帝也会比他好,周染濯还记
得当初父皇母后对自己的评价,做闲王爷,做权臣,他都属第一,唯独不适合做皇帝,可偏就是他做了皇帝,而且别无选择。
而这个疑惑,周染濯想着想着就解开了:怎会不是他呢?因为他是个罪人啊!上天这是在惩罚他,带走他身边所有亲近的人!让他做一世的孤家寡人!谁叫他当初不死在弈河!他该死!
“不怕不怕,你根本没去过弈河,也没有什么血,我在呢……不怕,染濯,我在呢……”夏景言将周染濯抱进怀里,她那么小一个,抱着周染濯,像一个孩子在哄大人。
“我怕……我怕,言儿……我求你别离开我……”周染濯哽咽着。
“我不会离开你的,染濯别怕,我不走,我永远都不会走,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夏景言抹去周染濯的眼泪,却不曾想周染濯哭着哭着,手就伸上了自己的脖子。
“言儿……”
周染濯伸手板过夏景言的脸亲吻,而夏景言只是惊讶,余光看见陆朝芽和慎儿更是惊恐。
“你们先出去,不许叫旁人进来。”夏景言连忙招呼,暂时的抓住周染濯的手不让他乱动,直到她们都走了,夏景言没法拒绝。
……
赵且臣早早的就来等了,前朝吵得不可开交,他实在是没法管,他官职再高,他也只是皇后的将军,而不是周国的将军,可来找夏景言出主意,却偏巧撞见这种事,看见陆朝芽和慎儿在门口踱来踱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夏景言这才整了整衣衫开了门出来。
“言儿……”赵且臣一看到夏景言,悬着的心才算松了松,可还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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