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罪?温大人怕不是忘了,陛下也是下过旨的,只要敢违抗本宫的人,亦或是见本宫不拜者,本宫都可以无诏直接治其死罪,而温大人,你如今两样都犯,本宫就算是杀了你,陛下会多说什么吗?”
“说的不过是宫女太监,小兵小卒罢了,皇后娘娘连陛下给明夏的脸面都分不清,难不成还能惩治一品官员?娘娘怕不是忘了,陛下曾经有多恨你的夏家。”
“放肆。”夏景言的脸色依旧云淡风情,但是那话却冷的让人害怕,“本宫是国母,位置远在你之上,你只是陛下的臣子,是陛下的奴隶,而本宫是陛下的妻子,就算再落魄,也轮不到你来多嘴,如今温大人居然敢在朝堂上下本宫的面子,您还想走出这个殿吗?”
“怎么着?皇后娘娘这是恼羞成怒了?”温兆笑的肆意,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
其实若夏景言进了这个殿,并没有坐在皇位上,温兆或许还真的不敢说这么多,但是皇后摄政就已经是大罪,如今夏景言居然还坐在了皇位上,那更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温兆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觉得夏景言必然是没命活了,即使夏景言已经有了皇嗣,但是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她是明夏公主的事实,而且自己权势在手,就算是周染濯对夏景言尚有余情,自己也不怕,毕竟周染濯一时半会儿也是不敢动自己的,但是他真是高看了自己的能力,小看了夏景言了,夏景言要除掉他,根本无需经过周染濯,他也根本不懂,夏景言从来不在乎什么局势不局势的。
“恼羞成怒,这个词用在本宫的身上真是恰当,本宫确实恼羞成怒了,该给温大人一点教训了。”
温兆就那么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什么想要逃的意思。
满朝文武也并没有想要求情的意思,甚至还有一些人本就是温兆的使徒,却也没有人求情,每一个人都觉得夏景言的手上不过是虚权罢了,在周国,夏景言只是一个女人,再高贵,再是国母,她也是女人,没有办法去干预政事,他们都实在太小看夏景言了。
夏景言自然是没有办法去调动周国的势力,但是夏景言还有明夏。
赵且臣在此刻进殿来,身后带着大约二十名手下,个个手持配剑,武官们看了看,这明显都是练过功夫的,并且功夫还都不浅,打起来,他们还真不一定会占优势,武官纷纷退后,然而并不通晓此事的文官们还打算看热闹,尤其是温兆,他依然笑着,殊不知大难临头。
“皇后娘娘这是要处置了微臣吗?那尽管来吧。”
“这话可是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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