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这几点,难道有一点有错吗?顾侯为退西江独孤叛军为国捐躯,封赏该有,顾将军战功显赫,这个位置早就是他该得的,再说回沈姑娘,顾将军早对这位姑娘有意,与朕说过,他此生非沈姑娘不娶,皇后封赏沈姑娘做郡主,难道不是在为淮王考虑?”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微臣谨遵陛下皇后娘娘旨意。”
话音一落,事情也算了结了,但还不等周染濯再向夏景言说什么,夏景言就满脸怒气的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了炽烬宫里。
扒开花盆上开的茂盛的花瓣,一股子药的苦味就从其中漂浮出来。
“果然如此。”夏景言瞥了一眼在榻上默不作声的周染濯,明显是有些嗔怒了,“我就说,你喝了这药,两个时辰之内,怎么可能起身?又把药倒了。”夏景言抱怨了一句。
周染濯还是不说话,只是拉着夏景言的手腕,把她拉入自己怀中。
“罢了罢了,是我的错,我应该看着你喝完再走的,早知道你会耍这花招。”
“言儿,我身体没什么大毛病,我看就不必喝药了吧。”周染濯抱着夏景言,在她耳边细声细语地说。
“你呀你呀,病起来的时候是真严重,不病的时候是真腻歪,你刚刚可看到了,我作为一个皇后,可是要乱政的,你这完全不罚我一下,甚至当朝纵容,就不怕失了臣心吗?”
“有臣心的人,我说什么他都听,原本就没有臣心的人,无论对他说什么,他也不会忠心,没有必要去刻意奉承。”周染濯小声说,“再说了,你是我妻子,我罚谁也舍不得罚你呀。”
“就会贫嘴。”夏景言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染濯,那你说,我做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当然是对的。”周染濯的语气十分肯定,“言儿,阿征不在了,我心里这滋味,你应该是明白我的,如若今日不是你去了朝堂,朝堂还不知道会有多乱,我还不知道何时才会想起去管朝堂的事,我没办法做好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皇帝,是你提醒了我,点醒了我,你做的是对的,罢了,别说这事儿了。”周染濯叹了叹气,脸色也悲了下来,就像从未欢愉过。 “染濯,我知道你难受,但是日子还要过下去,阿征也不会希
望看着你一辈子这样颓废下去,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但是我会帮你撑下去,等到你好起来的那一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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