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成?”
“那倒是不会……原来户部侍郎是咱们的人?只是有些意想不到罢了。”夏景言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位公子切切的走到自己身边行了个礼。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免礼免礼,你下去吧。”夏景言摆摆手,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的奇怪,估计是别扭的过。
夏景笙笑了笑,“言儿,怎么不与这位户部侍郎多说两句话,还能了解了解局势呢?”
“哥哥,我可不敢,我现在看见他浑身都发毛呢!真是没想到,哥哥果然还是厉害的,言儿实在是佩服佩服啊,今天在朝堂上他还跪了呢!我当他就是一窝囊废!谁知竟是……”夏景言撇撇嘴,“连浔州你都能安排人来……”
夏景笙又痴笑了笑,“哥哥的傻言儿啊,你可不敢如此轻易相信表面所看到的,要知道,常年流离于官场之人最擅演戏,还有,哥哥与周皇互相安排人嘛,明都知道不放心对方,安排两个人罢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都好过,你真就以为明夏的朝堂上就没有周国的内臣吗?”
“你和染濯就这么互认了!谁都不说什么?”夏景言满脸的惊讶。
愣是没想到,原来做皇帝还可以留这么一手,原本还想着哥哥和夫君是老死不相往来,水火不容的呢。
“互认什么呀互认,还不都是为了你,言儿,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便是把这心思花在宫门口的狗身上,都不会花在他周染濯身上。” 夏景笙一拍扇子,仿佛当那扇子是周染濯似的。
夏景言咳了咳,有些尴尬的四处看了看。
“言儿不必觉得别扭,周染濯也是这么想的,不信,你回去问他,我们两个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再交好了,无非为了你,不打仗罢了。”夏景笙抚了抚夏景言的青丝,“罢了,罢了,不提这事儿了,谈正事吧,言儿,温兆那个人应该已经永世不得翻身了吧?”
“那自然是,陈故那老头可比我狠,直接要扒了温兆的皮,不过还是哥哥高明,早就算到了温兆这个人如此的跋扈是因为他有兵权,好在哥哥及时来了周国,言儿才能这么轻易的除掉他。”说到这儿,夏景言才返回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只是言儿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染濯要一直留着这样一个祸害呢?温兆虽然有兵力,但是毕竟为数不多,何必要如此惯着他?”
“言儿啊言儿,你还是不懂政事上的事情。”夏景笙宠溺的摇摇头,“你可知他拔扈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因为那么几苗子兵力,他是皇亲,身份才是最有力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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