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我们也好久未像这样坐在一起说说话了,其实也好,对吧?”赵且臣轻轻说了句。
夏景言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便唠起家常来。
正念叨着,堂中忽得跑进一个小厮,赵且臣掀起暖帐一角看看,正是天竹阁中跑腿的小童。
“怎么了?”赵且臣问。
“回令主的话,是二长老给您写了信。”小童把信交上前便又退下。
二长老是天竹阁的老人了,按辈分,赵且臣当称他一声叔父,从前他是赵且臣父亲的老友,没有子嗣,便也就把赵且臣当作亲生孩子,时常写信,夏景言便也就不觉惊奇。
“可是催且臣哥哥早日娶亲啊?”夏景言打趣一句。
赵且臣顿时脸红直到耳根子,清了清嗓子慌忙解释,“才……才不是呢!都是在问你的事情,不信你看!”赵且臣将手中的信向夏景言偏了偏。
信的内容夏景言自是没什么兴趣看的,匆匆瞟了一眼作罢,只是一个称呼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夏景言又把信揪回自己眼前。
“囚思?什么囚思?”
赵且臣的耳朵却更红了些,把信抽了回去,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只是夏景言又怎会轻言放弃?拗了许久,赵且臣才不得以说这是他的字。
“我竟都不知道……且臣哥哥小气!”夏景言又像小时那般鼓着腮帮子赌气。
“都当了母亲的人了,怎还如此小孩子脾气……好了好了,已经许久没人提过我的字了,我自己都要忘了,一个字而已,别生我气嘛……”赵且臣忙哄着夏景言,“再说了,又不好听。”
“怎的不好听?囚思多有意境啊!而且……生了孩子怎么了!我就是生了一百个孩子我也是你妹妹!你需得让着我!”
“哦好好好……好妹妹,别生气了啊。”
赵且臣拉了拉夏景言的衣袖,撒娇似的,夏景言总要接受,只不过现在外头大雨滂沱,想走又走了,总要找话题聊聊缓解尴尬,名字这话题既已起了,又何必放下呢?
“那且臣哥哥这字有什么期许吗?”夏景言问道。
赵且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期许?”
“便是取字之人对你的期许啊,就像我,景言二字是母亲所取,同音谨言慎行,虽我从未遵循过……”夏景言笑了笑,但是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
赵且臣顿了顿,道:“囚思啊,囚禁思念,是父亲希望我这一生断情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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