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被打翻的酒壶。
夏景宸有些嫌弃的上前去,心想:“就这样周染濯还常说我乱?这不比宸王府更乱?”又嫌弃又好奇,夏景宸还是走上前去偷看那些卷宗。
“舒元愈?”夏景宸随意拾起最中间的一卷,果然啊,周染濯总是偷偷摸摸干大事,这上头先后计划一个比一个清楚,撤权,撤军,一系列的罪名……唯独让夏景宸生气的只有周染濯竟想给舒元愈一个痛快,一刀杀?凭什么便宜了他!
夏景宸将那卷宗甩到一边,又拾起下一卷,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舒子随?这不是皇兄正找的通辑犯么。”又甩下,下一卷:“舒云夜?没完了?怎么都是姓舒的,这是一家子吧……”
但这次,夏景宸上下瞟一眼过后,却没有再把卷宗扔下,而是忽的瞪大了眼,怔住了,原先的一手拿酒壶,一手拿卷宗的不懈架势变了,成了把酒壶扔下,两手紧抓着那卷宗举到眼前,生怕漏过一个字的看了又看,他没法接受,这任谁都接受不了!凭什么!
周染濯的话似又在耳边响起:“其实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会比残酷的假相更加残酷,藏在背后的黑影比明目张胆的刽子手更加可怕。”
夏景宸觉得那时周染濯的话很落寞,从未想过深意竟是如此!周染濯竟敢掩藏舒家的真相!那夏家呢?话该当他们的靶子是吗!夏景宸只感觉他的天都要塌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又开始猛烈的咳嗽,手上多了鲜血,他也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从不离那卷宗。
刀山血海的战场都不如这个卷宗可怕!
夏景宸入了神了,他不知道,周染濯不知何时走进来了,他看到夏景宸的那一瞬,眼神比夏景宸看到卷宗更加惊恐,他颤抖着:“夏景宸,你怎么会在这儿……”
夏景宸听到周染濯的声音,他被发现了并不害怕,只是冷笑、落泪,他缓缓回过头来,轻声道:“周染濯,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恨我了,因为你最大的仇人不是我,不是皇兄,甚至不是夏敬之……”夏景宸顿了顿,下一刻,他猛的将卷宗甩到周染濯的身上,歇斯底里的吼:“这就是你说的真相!”
周染濯慌忙的想解释,他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夏景宸又如何会听?他没有办法改变一切了,真相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故人已死,他只能无能的吼:“整个明夏!只是你一步得力的棋!你把一切掩藏的这般好,叫谁也看不出,何人说的你不适合当皇帝?你分明就是这个天底下最适合,最心狠手辣,最冷面无情之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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