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言小小的一个在怀里抽泣,周染濯的心就像被一刀一刀的剜。
这么小的一个姑娘,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因为他遭受了那么多苦难,周染濯的歉疚已经快溢出来,可是他也知道,歉疚没有用,补偿也没有用,夏景言需要的是药,是能治好她病魔的药,而自己是她唯一的药了,他必须做些什么,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渐渐的,夏景言不哭了,周染濯感受到她在往下坠,又晕了。
夏景言最近总是晕,不是晕就是吐血,连着两个人的夏景宸和赵且臣的离去让她快油尽灯枯了,周染濯怕,怕再找不到夏景言所需的药,夏景言就真的会死。
可到底该怎么办?周染濯已经想不清了,他需要问,可是问谁呢?
路云俨?对,夏景言说过路云俨是她的知己,而且,恐怕路云严也是余人之中最清醒的一个了,对,找他,他会知道。
很快路云俨就来了,甚至快到周染濯还没来得及去找他。
自打夏景言再出事以后,路云俨就已经抛下一切来护夏景言了,甚至上赶着做赵且臣的替身,希望夏景言能好受些,他这夏景言肚里的蛔虫,又知道夏景言杀舒元愈了,料定不出一会儿又要出事,便提前来了。
路云俨推开宫门,看到夏景言晕过去也并不惊讶,早猜到如此,有的只是担忧与心酸,他上前为夏景言把脉。
“怎么样?”
“微臣会继续为公主备安神的药。”
“可她已经喝了许久,没用啊。”周染濯眉头紧锁,“路大人,你若有话但说无妨,朕消受的住,不管她怎么样,朕都守着她。”
“时间会治愈一切。”路云俨平静的收回搭在夏景言手上的丝帕,“气血低微是小事,只要她不再受刺激,但,在皇宫里怕是难好。”
“一定要送她回明夏吗?”
“周皇陛下恐怕是没有理解臣的意思,臣是说,在皇宫,都不不会好。”
“明夏出事了吗?”
路云俨思虑一阵,苦笑笑,“如今在明夏,小皇子幼年早夭,陛下追封其为奉昭皇太子,加封纯妃言氏为贵妃。”
“纯贵妃难产生子生女不易,又最早陪伴明夏皇,贵妃之位很合宜。”
周染濯忽然觉得路云俨十分奇怪,皇子夭折固然可怜,但这又如何能是明夏乱了的理由?
“同日,陛下加封婕妤晚氏为贵嫔。”路云俨补充道。
周染濯忽然有些奇怪,“为何要加封晚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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