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他,他就害羞脸红,说,言儿,不可以这样,我说,为什么不可以,长大以后嫁给且臣哥哥不就好了,但我错了,我长大以后就把他忘了,所以很快,我就从和他说话变成了看我和他说话,我好像被弹出了情景之外,我看见梦境里的我和他在一起笑的很开心,我和他走了,走了很远很远,等到我快看不见他的时候他才回头,他好像看见了情景之外的我,他对我说:‘言儿,我走了,你保重。’”
所有人都默然,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份情,不过夏景言不需要他们形容,她只是需要说出来罢了。
陆朝芽又扯开话题:“姐姐,你说我这回写信,给夫君写什么好?你说我这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该取什么名字……”
这些话夏景言真的已经听厌了,但她又怕不谈,陆朝芽会忧心,十月怀胎何等不易?她可不愿让陆朝芽和她承受一样生产不顺的结果。
“朝芽,我想出去走走。”
夏景言眼底尽是消沉之色,这话好像也只是安慰陆朝芽一般,有气无力。
陆朝芽一手捂着已经隆起很大的小腹,一手向夏景言伸过去,“那我陪你吧。”
“不用,你好好养胎,别出去着了凉。”夏景言虚弱的笑笑,撑着木椅起了身,站起来又踉跄一下,慎儿看着便要上前来扶她,她忙摆手,“不用,我自己走。”
慎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口,看着夏景言已然是开了门,凉风习习灌进念言宫,她忽然看到顾允在门口,顾允的口形在对她说:没事。
慎儿停下了想要跟上去的脚步。
在夏景言的步伐后,顾允静悄悄的跟了上去,不紧不慢,夏景言看到了,也默许了,他们就一前一后的在宫道里踱步,彼此谁都不打扰谁,偶有过路的宫人避于一侧呼一句:“皇后娘娘安,淮王殿下安。”除此之外,再无旁的,夏景言要的就是这份清静。
但没过多一会儿,下雨了。
顾允匆匆忙忙的上前给夏景言撑伞,夏景言忽然觉得别扭了些,心痛了些,从前,下雨的时候,给她打伞的都是且臣哥哥,夏景言忽然停下。
“皇嫂,怎么了?”顾允不知其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景言微微躬着身,呼吸都困难起来,却不知该怎么做。
好一会儿,夏景言才直了直身,微微摇了摇头,“走吧。”
可还不等她踏出第一步,身后的一个声音叫她猛的怔住。
“言儿。”
夏景言的心又像被捅了一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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