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啊。”
“你发觉了我在,言儿又如何会察觉不到?只是,知道彼此,遥遥的看看就够了,再见面,反倒不知该说什么,而且,我也该走了。”
周染濯的疑惑又上来,“你要去哪儿?”
“我听皇兄说,北江那边可能要出事,所以我得去趟江陵,那边是东江与北江的交界,若要起战,必然是先从江陵开始,本是早该去了的,实在是放心不下言儿,便先调了大半人马先行江陵,而我跑到这儿来找你们,已经是耽搁了,既然你们快到了,那么明日,我也该起程去江陵。”夏景玄平静的说,但他越说,周染濯的神色就越奇怪,便问了句:“怎么了?”
“你知道北江出的什么事吗?为什么又突然起战,现在已经起冲突了吗?”周染濯冷不丁的问了一连串。
夏景玄虽疑惑,但还是据己所知一一回复:“我也不知为何,是皇兄忽然将我唤至身侧密言,但没有告诉我所生何事,现在还没起冲突,关口风平浪静。”
“打从你接到这个密令,到今日多久了?”周染濯又问。
夏景玄略一思索,答:“近一月了吧。”
周染濯又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段时间,夏景玄刚想去问他时,他又猛的抬起头。
“你此次随行副将是谁?粟治和杨惩可在身侧?”
“栗治和杨惩不在,但随行的还有林屠,高延和傅匀。”夏景玄依旧疑惑,周染濯这卖的什么关子?“到底怎么了?”
“北江能闹事的,如今也只有小贺王了吧?”周染濯没有先回答夏景玄的问题,而是反问。
“是啊。”夏景玄答。
何必明知故问?如今天下四江何人不知,小贺王已掌管北江一切,齐皇都成了摆设,若北江要与东江开战,那必然也是小贺王谋划的啊,夏景玄被绕的一头雾水。
周染濯又叹了口气,“小贺王如今在浔洲,北江怎么可能起战?夏景笙糊涂了吧?”
“什么?!”夏景玄猛然一惊。
“你我两国是姻亲,他若敢在浔洲谋划攻打明夏,阿允早绑了他,那除了他,还有谁能在北江说的上话?”
“你怎么知道小贺王在浔洲?我们并没有小贺王出使北江的消息啊?”夏景玄的眉头也皱了皱。
“他年年此时会来,我走之前,他方才递了信过来……就算没有来,留在北江打仗了,那也不对呀。”
“怎么不对?”
“打仗这种事情何时需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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