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
周染濯在夏景言的怀中流下最后一滴泪,他已经做好独坠地狱的准备了,可是……
“言儿,天很晚了,可不可以明天再走,可不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儿?”周染濯满眼垦求。
夏景言知道他是同意了,眼睛恢复了些生人的活气,她望望窗外的天,是黑了些,可她也明白,周染濯这话里有话,
可不可以再多陪他一会儿——可不可以再爱他一次。
反正都已经爱了一辈子了,走的再远也忘不掉了,再爱一次又怎样呢?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夏景言没有说话,但她已然弯了腰,靠到周染濯怀里去了,果然……果然还是爱的,周染濯又喜又伤,但伤一定要留在分离以后了,在还没有分开的时候要抓紧了喜。
周染濯都已经等不及了,他恨不得到明日清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夏景言贴在一起,先要……先要……去榻上?来不及。
周染濯第一次推倒夏景言竟是在这个时候,但马上他也扑了上去,啃噬,几乎是啃噬,像要把夏景言吃了似的,但最后一夜,夏景言也学会了反扑。
紧紧的抱住,抱紧,地上凉?荒唐?无所谓,开着窗风大?满头的汗?也无所谓,此刻就是死了都无所谓,唇齿相叩,舌头要堵的对方喘不过气来才算舒畅,忽然间夏景言低吟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但此刻,疼痛也无法让她再清醒了,她爱的人如梦如幻,她逃不脱。
一进一出,一上一下。
地上还是硌的疼,周染濯抱起夏景言,扑通一下跳到水池里去。
水池里的花瓣飞溅,波光碎了一片,夏景言像被水迷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要逃,但被周染濯抓住了,周染濯拉过她,吮吸她眼角的泪。
又过了一会儿,夏景言实在是承受不住那份炙热,池子里大闷了,她想找理由逃跑。
“我渴了……”夏景言说着就要溜。
但周染濯又怎会轻轻易易的放了她?她都要走了。
渴是吧?池边全是酒,要多少有多少。
周染濯又在夏景言即将上岸逃走之际将她拉住,一用力,夏景言又回到了他怀里,他从一旁拿过酒壶,抓着手柄倾斜,酒就扬扬洒洒的落到夏景言口中,夏景言不得不抬头去喝,否则谎言被揭穿,下场会更“惨”。
可酒太烈了,夏景言接不住,许多酒水从她的嘴角落空,一片一片的落到水池里,水池更烫了,夏景言也再承受不住,咳嗽起来,像是在讨原谅一般,她还钻到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