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子的身份,即便是那么一点,也会被吹破大天的。
所以他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就拿了,拿的相当随意。
很尴尬,老范很尴尬,自己的恼火还没泄完呢,再伸手时,发现桌子上就剩下一块积木了。
这时候他也知道输了,连怎样输的都不知道。
很率真的老头子,洒脱的把积木一放,爽快的说:再来!
是再来了,他却是再输了。直到五局结束,他终于先撤下来了。
这……这个是数理,但他需要思考。
都在思考,可总不能让场子冷了吧?一个孩童挑战中枢,没人敢迎战?即便是嬉戏,这群相公们也丢不下这脸。
可惜,注定这就是个丢脸的傍晚。
对于赵曦这个跟他们智力相当,年岁相当,对游戏熟悉程度不知多多少倍的妖孽孩童,他们整个中枢的相公,全翻船了,在一个小小的阴沟里翻船了。
看到一个个相公越来越凝重的神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赵祯这时候那就一个爽……太舒爽了。
不是说朕兴师动众不值当吗?你们倒是把我儿赢了呀?
这段时间被这新政烦的,连跟我儿的亲近都少了,连曦儿有如此能耐都不晓得。
也好,这样也可以震一震这群书生。我赵祯是差了点,可我有个聪慧到妖孽的曦儿!
赵祯都忍不住要放声大笑了。
从范仲淹一直到御史台的欧阳修,一轮转完了,每人不少于五局,居然没一个人赢过一次。
“此嬉戏何来?”
终于忍不住问了。
“范相公,此乃曦儿与下人因抢夺积木而创。朕今日也是初见,自觉无力窥透数理,故邀各位相公评判。”
赵祯倒也没得意忘形,仍然是很谦恭的解说,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显摆了。
不玩了,忒没面子。
各位相公也知道这里应该有个简单的规律,只是数术之道需静心推演,此时并无适宜环境。
所以不玩了。而赵曦的妖孽似乎要坐实了。
就各位相公的见识,放在整个大宋朝,应该算是顶尖的。他们并没从他处对此嬉戏有所见闻,且对于内苑的了解,也没谁有此能耐,剩下也只有这个王爷了。
这不是会玩,或者玩久了,这是独创。
大宋并没有宵禁,此时的开封城,真正属于士子们饮酒作诗的时间尚未开始。
延福宫的窗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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