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搜刮各地聪慧幼童,以备好的诗词、作对和嬉戏,来证明鄂王爷如此并不稀奇,甚至对于宣扬鄂王爷聪慧的各位相公,也有侧击之意。
“离席?”
晏殊的性子,没心思陪他们玩这些,即便借故离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且看看吧。此间杂役,皆为皇城司亲从官,不会有大事。”
泰山能离席,可富弼走不了的,一走就代表着心虚。只能寄希望于鄂王爷自己了。他那个老爹……知道了也就那样。
赵曦全神贯注的对付这些点心,各样都尝了尝,还真不咋地。后世虽然自己不喜零嘴,但也都有尝过,这些看着精美的点心,搁后世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他根本没操心厅堂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那个什么贾相公白呼,他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日羲,今日饮宴怕是明复拖累你了。”
“先生何出此言?虽点心不可口,吾也能见识士人吟诗啊。”
“此宴为幼童所设,士子不参与,无论诗词或是嬉戏,均由在场孩童为主。明复专经义,诗词一途本就不佳,也未曾与汝讲授诗词之道。”
几个意思?儿戏?赵曦愣了。没必要呀,不是说国事蜩螗吗?咋这群人闲着没事玩孩子呢?
“何人操办?”
“濮王世子赵宗谊。”
赵曦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娃娃的眼睛眯了眯……真尼玛不死心呀。
“题目为何?”
走是不可能了,那就看看这些孙子们想怎么玩吧。
“诗词,作对,嬉戏。”
这三样啊?嬉戏自己肯定没问题的……不对!似乎民间听闻皆是自己嬉戏方面的,就是士林中,除了秘书阁的那些人,恐怕也知晓的是自己嬉戏方面的。
也就是说,今日饮宴所谓的嬉戏,是专门为自己准备。
荒于嬉……能这样断下来说的。
去你大爷的!坑呀?那就来吧。
赵曦也曾有过文青的梦,上学时也有抄满了诗词的笔记本。而现在,他知道,苏氏三杰还没有名声,曾巩也没听说过,王安石还只是个小官,八大家中除了前朝,在座的也就是欧阳修了。
再有就是晏殊,至于其他人,赵曦还没听到一个在后世因诗词有名望的人呢。
“各位贤达,既是幼童为主,自是顺应幼童习性,故先以嬉戏始,并以近来因我朝鄂王爷聪慧之名,而流传的鲁班锁和九连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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