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以为是宽慰自己的,听曦儿如此说来……或许还真不是事儿。
可……毕竟这是自己当朝时有人造反,赵祯做不到若无其事。他甚至责问整个朝堂:大臣无一人为国了事者,日日上殿何益?
如此说来,相公们是胸有成竹?
“曦儿,若朝廷攻之,可有良策?”
“爹爹,攻城容易攻心难。孩儿以为,此贼徒王则起事,并占据贝州,自会许些小恩小惠于贝州百姓,如此,其方能据贝州如此之久。”
“主事臣工并非无攻城之策,怕是虑及百姓心之所向,而故意延迟,致其乌合之众与贝州百姓冲突频发时,便是朝廷攻城日。”
“孩儿考虑,朝廷所派之臣工,业已有了破城良策,是为等待时机而已。”
不知道这时代的百姓怎样,但对于任何时代任何人,都很难脱开利益去做事。
“曦儿,汝觉得该是何种计策?”
唉……老爹还真能打破沙锅问到底,本不想夺人之功,毕竟人家建功立业的人就活着,还真在前线指挥着……
“遁地!爹爹,孩儿以为此事莫指教。远隔千里,前线千变万化,自不是坐朝堂可知晓的,应由前线主官临机决断。”
遁地?这词……好像明白了。
相公们很奇怪,今日奏对居然没看到官家有愁容。
自太子六率之议开始,到贝州乱事,官家除当天得意外,几十天一直是愁容满面,甚至难得的对着朝堂发火。今日这是怎么了?
相公们与赵祯说了些日常,然后就开始谈论贝州之乱了。
那怕情形并不容乐观,可官家依然笑眯眯的听着,甚至没有责问几次攻城无效的原因,也没有怒骂那些无用的禁军。
“陛下,贝州之乱,久未奏效,实乃吾等臣工之罪,不能解朝廷之危。”
憋不住了,先是陈执中憋不住了,忍不住就这样自请罪了。
“哦……陈相公言重了。吾听相公之劝,贝州之事,却为疥廯之疾,不足挂怀。”
呃……这本是大伙儿劝说官家的,结果被官家用来劝他们了。
“陛下可有良策?如今朝堂皆因此忙乱,陛下切不可知而不言……”
“贝州原无禁军驻防,也非国朝秋粮储备之地,城内官粮也只够地方厢军两月用度。”
“如今作乱之徒,聚众数万,吃喝拉撒并非一个厢军都虞候可驾驭的。等官粮损耗完毕,匪徒与百姓冲突之时,便是城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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