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缺人。不管是民夫劳役,还是供养的那些厢军,张方平一声令下,整个劳作便开始了。
厢军……赵曦这时候才想起这个群体。
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个怪胎,还是拖着整个国朝后腿的怪胎。
本来赵曦还愁铜矿的矿工呢,看到厢军后,他觉得或许可行。
这本来就是一次次天灾后的流民,有国朝遵行的姑且国策,才导致供养了这一个很不正常的群体。
这个群体,在文官眼里是蛀虫,在武将眼里是废人,几乎是一无是处,百无一用。
似乎厢军整体很认命,被人喊做贼配军,他们也没觉得伤了自尊,或者说即便再伤人的话,他们似乎都能受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赵曦从来不认为人天生就是无用之人,任何人都一样。
倒是提升生活质量才是人的本能。
厢军之所以沦落到这种地步,是大势,是环境,是一种无奈认命的体现。
“厢军改民?还是在国朝所有军州?殿下……”
渡口在劳作,赵曦和张方平都不可能整日盯在那里。所以,赵曦便把铜矿矿工的一些章程做出来了。
从招工到日常管理,包括薪水待遇等等,很详尽的制定了。
只是张方平看了一个总则,就发问了。
能没有疑问吗?厢军是怎样的,国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随便在大街上问个人,都清楚厢军是什么……那就是军头的奴役,就是些打杂跑腿的闲人。
对于朝廷,这也是三冗的大头。每年朝廷之于厢军的钱粮,肥了军头,但在名义上,却是厢军的支出。
张方平之所以问,并不是说厢军不可这般使用,他是担心好好的铜矿,被一群废物给折腾了。
“学士,且看完……”
若想要人珍惜自己的岗位,并尽心尽力的付出,就需要给予他珍惜的基础。
禁军一半的俸钱,却一样的养家糊口,还时不时为军头做免费的劳役。
即便是地方州府安排杂役,也未尝有过赏赐。
这还不说层层盘剥,能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别指望他们有过高的要求。
仓廪实而知礼节。没有人天生就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置于怎样的环境,就会有怎样的人生。
赵曦现在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让那些尚未完全泯灭追求的人,能做个榜样,从而唤醒整个群体,为他以后的一些做法打个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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