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繁乱的秩序化,把随意的规矩化……倒成了民间士林为这次庭辩造势。
“把所有辩经的场所、人员、辩经士子的从学,以及参与者等等,都分类整理,就按我以前教给你的方法……”
赵曦以前在护卫营讲过一些统计方法,以及如何能清楚的表述各种调查结果。目的是根据各种各样的战报来决策战略战术的,这时候用在这事上,倒也合适。
皇城司不管是冰井务还是核心探知,都是经过护卫营训练的,有些常识性知识,他们也都掌握了。
没几天,把所有的情报整理了,还像模像样的做出了趋势图,很清晰的说明了现在汴梁辩经的混乱局面。
“诸位相公如何看如今汴梁之乱象?”
把统计结论丢出来,赵曦一点没客气,直接定义为乱象了。
没有责怪政事堂的意思,话里话外就是点一点,让他们自惭对事件的敏锐性。
“官家,此乃国朝文华盛典,何谈乱象?汴梁处处辩经,正是彰显了我大宋尊文之根本,不可以乱象言之!”
果然,在司马光的眼里,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
全民学经典,这是何等的昌盛啊?
“先看看这个调查结果吧。”
跟一个小时候会砸缸,长大了只会爬缸的人较劲,是自己找不自在。
“疥廯之疾,不理也罢!”
又是疥廯之疾,这话听着就熟悉。当初王则乱事,就是疥廯之疾,西夏捉生军,北辽打草骨都是疥廯之疾,真不知道在韩稚圭眼里,什么才不是疥廯。
他应该不知道,疥廯之疾是最难治愈的。
“铜钱大的疥廯,那是疥廯之疾,若全身上下全部是疥廯,就不是疥廯之疾了,会被人看成妖人!”
赵曦不算是嘲讽,就是想说明一下事态。
“我不否认这是好事,最起码起初是好现象,说明国朝尊文,也能体现昌盛的文华。”
“可任其这般发展呢?那还是文华吗?说说场所,瓦台戏说?先圣若知道自己的典籍被当作戏文唱词,他是该开心还是愤怒?”
“说说辩经的人,起初辩经的还是学子,多少有些名头。再看看现今,五十岁的童生,以撰写乡野白文为生,这时候倒翻身了,成了汴梁有名望的辩经人,似乎还嘲笑朝廷没录用他是朝廷的损失!”
“再看看那些参与者,原本还以士子为主,现在是什么?商贾?我不是看不起商贾,但商贾一旦配上斯文,真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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