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具体情况只有他们护卫营那些老人清楚。”
想从护卫营那些老人口中得到什么,根本不可能。
“这些都无所谓,关键是现在护卫营的条令条例几近每个朝臣都有副本,倒是让我等与范尧夫为难了。”
韩琦感慨道。确实,当所有人都能依照护卫营条令条例来制定监察细则时,这会增加政事堂和监察衙门遴选人员的难度。
“见仁见智。即便都读通了护卫营的条令条例,都明了监察衙门的职能,并非所有人都能领悟其中精髓!”
王安石能明白,政事堂相公都能明白,未必朝臣们都一样能明白。
“只要在护卫营条令条例的基础上,结合国朝官员执政情况,拟定出宗旨和理念契合,又符合监察衙门职能的,那就是能胜任监察官职位。安石倒觉得是省事了。”
政事堂在因此议论,赵曦在知道朝臣们关注护卫营条令条例时,一直端着的心思,才彻底放下了。
其实,护卫营的条令条例,最值得学习的不是什么情、理、法的协调统一,而是那些事无巨细的条款。
护卫营条令条例,没有一项是含糊不清的,所有的违规都有对应的惩处措施,这才是赵曦想让朝臣领会的。
要说国朝的闲官,肯定是汴梁最多,再下来就是西京洛阳了。多数的致仕老臣,为了避免让政事堂的相公看着眼烦,又不想距离朝堂过远,西京洛阳便是最好的去处。
当然,也有真正致仕回乡的,带着自家靠恩荫得官的儿子,在家乡讲讲学,当当大爷……地方官在这些致仕的相公跟前,多是谄媚讨好的多。
当朝廷抵报刊登官制改革和监察事宜开始,从汴梁通向国朝各州府的轨道马车,便没有停止过运送那些有官身没官事的闲官。
这些人,无一不是恩荫得官的主……这时候若范仲淹活着,肯定能想明白他当初那个明黜陟抑侥幸之所以失败的原因。
在国朝做官,做到二品大员以上者,谁家没一两个恩荫得官的子侄?取消恩荫,就意味着把朝臣们子侄得官的路给堵死了,就这一点,庆历新政失败就是注定的。
不像如今官家的做法,先喊出官制改革的口号,然后提供不同的职位供选择…~都是些事务性职位,本职上跟胥吏没区别,却冠一个官位的名。
既然前期提供了选择,到时候再一刀砍下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一手,先把得利的老臣的嘴给封上了,也没有堵死后来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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