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不敢跟我说,其实和我聊天百无禁忌。”
润夜沉思一番,问道:“方才您跟我说,当初做朝云观的主持,是无奈之举。现如今若是给您一座小庙,卸去您一身的枷锁,您觉得如何呢?”
张愈虔看着润夜,心想这个无聊的问题这些年来他被问了很多次。
当然,每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都会说那当然好了,他早就不想做这个主持的。
可是面对今天的润夜时,他觉得还是要坦白,说真话。
“其实在我看来,我对这里有诸多不满,但是也是我的心血,这里的生活极为不错,至少我在这里生活的时候,被尊重也被照顾的极好。所以让我突然间离开,我自然是不满的,但有得必有失,我相信若是真有那样一天,我的这个劫数历完,回归于本源,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润夜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对张愈虔说些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让他心疼。
他从未将自己捧上神坛,也从未想过被人尊重。
可是将这一切给予他又剥夺的做法,真的太过残忍了。
“主持,我明白了,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
此时,见惯了官场之上尔虞我诈的张愈虔已经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润夜仿佛在印证自己心中惶惶不安的预感。
“我是不是,被皇帝厌弃了?”
张愈虔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惶惶不安的语调显露出他现在的惶恐不安。
是的,润夜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明白润夜说的是什么意思,跟傻子又有什么区别。
他察觉到润夜所说的话都是说给他听的,最后这个问题才是前面所说的重点。
“其实,我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张愈虔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那种一下子被厌弃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看着面前表情愧疚的润夜,张愈虔已然想到了代替自己的人是谁。
“润道友,从我知道你的事迹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你这辈子一定是一个有作为的人,和释门不同,咱们玄门啊就讲究功成身退,得道成仙。你现在还没有什么大功,皇帝一步步的提举你,乃至于将朝云观的位置让给你,都是皇帝对你的厚爱。你要格外的惜福,不能如我这般啊。”
说着,张愈虔站起身转过去,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一枚葫芦。
这葫芦上的包浆,一看就是揣在兜里玩了许久的,发着琥珀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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