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点也不在乎谁走,也理解他们的选择。
“妹妹,这在咱们家做工的,除了被咱们买回来的之外,都是良人,他们有不随着主家走的自由,也有过好自己小日子的自由。五月、七月,父母瘫痪,只能靠着爷爷种田养活,这样一个家庭,难道能让孩子远走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李携,家里有五个孩子,妻子还是个瘫子,这样的家庭,只有一个李一是最年长的,等着他托付起整个家庭,这样的孩子又怎么跟咱们一起走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困难处境,咱们应该理解才对。”
朱红玉说着,将博古架上的东西转眼间就整理好了,朱琥珀也帮着朱红玉收拾屋子,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弄得这样乱的。
“但是他们这样不顾一切的走,一点也没有想到咱们姐妹俩的困难,只顾他们自己了。”
“那又有什么,咱们仁至义尽,不欺师灭祖就足够了,到了汴京咱们起初买的宅院也不会很大,到时候少几个人伺候也还方便。你看吕明辞在锦衣卫里面也是二把手了吧,住的宅院也不大,院子里面站的下七八个人就显得拥挤了,这样的高官尚且只能有这样的宅院,咱们普通人肯定是买不起好的院子的。”
说着,朱红玉坐到罗汉床上,双手抱在暖炉之上,登时之间感觉特别暖和。
也不知道这样寒冷的天气什么时候过去。
“姐姐说的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朱琥珀后面的话没有说,她只是觉得姐姐的心态实在是太好了,家里没有省几个人,还说这里好那里好的。
哎,真是难为了姐姐。
“琥珀,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担心,姐姐啊好歹也是经过做生意才积攒起来现在的家业的,旅途之中不缺钱,难道回来了之后能缺钱吗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已。”
说着,朱红玉将手中的铁皮石斛插入罗汉床矮桌子上的花瓶之中,还望里面添了一些干净的水。
而后姐妹二人又说了一些关于弟弟在汴京的事情,时候也不早了,打了二更琥珀就回屋睡了。
朱红玉给芋头说晚上叫了五月来商量事情,让芋头不要管她们的事情,自己休息好就好。
芋头听了朱红玉的命令熄灯休息了,朱红玉找出一本医书来看,不忘时长批注一些东西。
只听见三更的梆子轻轻地敲了一下,朱红玉的门就被敲响了,从门外进来一个姑娘,正是收拾妥当的五月。
朱红玉看着五月,将她迎入了自己的屋子里,像是对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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