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层道理,润夜简直是……突然间开窍了一样。
但是琢磨润夜的话语,又与他平日里面的说法迥异,这绝对不是润夜的原话,润夜是找人指导了的。
“润夜,现在事不宜迟,咱们尽快去皇宫面圣吧。”
润夜走到柜子前面,找出自己的戒牒和册宝,他不知道要进宫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也不想着等到皇帝召见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最后挑挑拣拣,终于将自己敕封当日官方给予的凭证全部都拿到了手。
“你去拿上自己的身份文牒与当日敕封时的册宝,我去叫人拉马车,咱们一起走。”
金元景赶紧点头,二人在碰面的时候天将将黑,是到了傍晚这才离开。
从朝云观到皇宫有一段距离,一直萦绕在金元景心头的疑问也涌上了心头。
“润夜,你是怎么这些的,不像你。”
润夜斜了一眼金元景,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的确是朱红玉给他想的办法。
“朱红玉今天早上过来了,说是要在朝云观清修一段时间。我想着她是过来玩的,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她玩闹,那个时候封崇乐和荣心又过去找你,你不见了踪影。红玉劝解了我几句,的确事情应该如她说的办呐。”
金元景坐在马车上,看着润夜陷入了沉思。
突然间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一种至深的怀疑,觉得自己并没有当初想的那样厉害,甚至可以说现在看来是差劲死了。
这个朝云观的监院也不知道以后是当得还是当不得。
润夜见金元景心神不定的,也不好再多说他什么,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不要担心了,我刚才不是说先让我说,我若是说的不对,你再补充,总之咱们要以皇帝的意思为准。”
金元景摇了摇头,他现在担心的事情并不是这个,可以说这次入宫怎么说他都已经想好了,现在他想的事情是以后的事情。
“我是觉得,自己德不配位,被扶上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在这个位置上是做不长久的。”
润夜听到这话是笑了,比起他润夜,金元景至少是在榔梅祠历练过的,也知道世道险恶,即使是道人的心思也难以揣摩,与之相比润夜懂什么,现在还是掌教之位,岂不是应该受死?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若是说你不称职,我应该更不称职才是。我什么本事都没有,也什么收手腕都不会,现在恬居于掌门之位上,你觉得我就德配其位了?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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