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对方有问必答。
玖玖也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汉斯的照片，递到魂魄眼前，问：“是他杀得你吗？”
虽然魂魄受到召唤符的限制，但在看到汉斯照片的瞬间，本来呆滞的眼睛瞬间便泛起了血色，若不是受到符咒的限制，只怕会扑过来将玖玖手里这张汉斯的照片撕成碎片。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玖玖挥手把魂魄送回去之后，便将照片递给李局长跟小和尚：“找人去查一下这个人在哪里？”
“他是吸血鬼？”
“嗯。”玖玖看着因为气愤一张脸涨得通红的李局长，警告道：“他已经是五千年的老吸血鬼了，应该是亲王等级，不是你们这些**凡胎可以对付的了的，在查到他的下落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懂了吗？”
毕竟，汉斯一来就敢闹出人命，如果不是脑子不够数，那便是有恃无恐。
而一个能活五千年的老吸血鬼，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脑子不够数的蠢货，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汉斯对杀人这事，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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