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自己效忠这么长时间的王国就要这么的覆灭了。
顾源的情绪是很复杂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支持玖玖，但是，他对玖玖的支持会毁掉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新与旧之间的纠葛让顾源十分的难受。
顾源同玖玖谈话之后便去了书房，很快便派人将顾佘请了过来。
父子二人在书房探讨了足足一天一夜，等顾佘再出来时，面容颓废了许多，但眼神，却比之前要亮许多。
顾佘看着怀着孕的儿媳妇，叹道，“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两百年前，大周出现了以为女帝，后世曾预言女帝还会归来。
也因为这个预言，让本来好不容易提升地位的女人的地位更加的底下。
两百年后，谁都没把这个预言放在心上。
但如今看玖玖的模样，分明是预言成真了。
女帝，是真的回来了。
不但回来，甚至还带来了比之前更加先进，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想法。
但，这想法又是那么的诱惑，又是那么的符合他们顾家的理念，他们顾家的儿郎，没有道理不支持女帝。
顾佘叹了口气，“若是有事，尽管让源儿找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你。”
玖玖浅笑，“儿媳谢过父亲。”
顾佘笑了笑，拍了拍顾源的肩膀，转身离开。
顾佘跟顾源的支持对玖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也很有利的事情。
而夜里顾源同玖玖说起女帝的传说，也让玖玖有了其他的想法。
虽说史书向来多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是能够无伤推塔，谁还愿意付出性命。
有一个女帝的传说可以利用，自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力气。
玖玖让白素久把女帝的事情编造一个比较好的版本，然后再说女帝回归的事情在民间广为流传，然后便准备开始推翻现在的朝政。
这是一个三国鼎立的国家，想要在三国鼎立的情况下改朝换代，甚至还要继续维持以前的模样，难度系数不亚于重新创造一个国家。
玖玖同顾源商量了许久后，便的出了几个关键点。
玖玖可以通过利用女帝归来这点来登基称帝。
但现在的皇朝已经屹立两百多年了，没有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是无法将其全盘否认的。
二来，想要改朝换代，那么原本的臣子便是一个问题。
新朝旧臣，本就很难对待，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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