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问的，是辰总让他背叛陈玖玖，许诺他的那些好处。
如果不是被那些明晃晃的好处迷花了眼，墨涵怎么可能会选择背叛陈玖玖。
要是墨涵真的一次性把陈玖玖给弄死了，辰总是不会吝啬那点儿好处的。
但墨涵没有直接弄死陈玖玖，反而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利益至上的辰总自然不愿意给墨涵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废人好处的。
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现在的墨涵已经别逼到了绝路，如果直接撕破脸，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情。
更何况，她做的这些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辰总面上浮出了几分笑意，“当然作数，只是，你真的就这么认命了？”
辰总让秘书给墨涵沏茶，自己则笑着同墨涵说，“我给你的那些好处，自然是一直都在的，只是，你现在退出的话，你这些年在圈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可就付之东流了，你真忍心看着你的那些心血白白浪费？”
墨涵自然不愿意看着自己的那些努力白白浪费。
但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一张底牌了，不认命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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