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跟前。
镇远侯想要对夫人说不要哭,我回来了,但他说起打仗的事情一套一套,说起哄人的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别哭。”
镇远侯夫人清楚自己丈夫的性子,他能说出这两个字已经很不容易了,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说:“我不哭,我这是高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憔悴了好好调养就是,总比老是呆在边关看不到人影好。
一想到边关,镇远侯夫人便想到了还是边缘戍守的几个孙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镇远侯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家中,洗漱之后,换上便服,回到家中,正要与夫人一叙衷肠,突然听到自己夫人说:“侯爷,皇上,怕是要对咱们闫家动手了。”
镇远侯清楚当今楚帝对自己的猜忌,但他行军打仗多年,早就习惯了战场上直来直往的那一套,自以为自己已经将闫晨送到宫内当皇后,而且闫家一家忠心耿耿,即便楚帝怀疑,也不会对闫家做什么,如今听到自己夫人这么说,瞬间便拧起了眉头。
镇远侯面色严穆,眉心因为不悦而凝出一个‘川’字,深沉的眸子里写满不悦,看了自己夫人一眼。
虽然心里不喜对方这么说,但到底是少年夫妻,风风雨雨几十年,镇远侯十分相信自己的夫人,压下心里的不悦,耐着性子沉声问道:“何出此言?”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说?
就像镇国候十分了解自己的夫人一样,镇国候夫人也十分清楚自己的丈夫,看到镇国候这个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所想。
想到自己一开始的不相信,镇国候夫人叹了口气,说:“你可知,陛下收买了青柳,让他给晨儿下药?”
镇国候嗓音如雷,因为怒意不自觉的拔高银两,嗓音如同擂鼓一般在镇国候夫人耳边嗡嗡作响,他本就严肃的面瞬间沉了下来,眼里带着摄人的冷意,厉声道:“一派胡言。”
陛下就算要动手,也是削弱他与闫武手里的军权,怎么会用如此阴损的手段对付闫晨,这种后宅女子的手段,有损帝皇体面,简直胡说八道。
镇国候这个模样,便是动怒了。
镇国候夫人清楚丈夫的愚忠,但这次不同之前,若是之前,只需要闫家退步便好了,但这次楚帝来势汹汹,且加上这次的流言,明显是来者不善。
镇国候长期在边关,镇国候夫人一介女流将偌大的侯府照管的井井有条,可见她的手腕,且因为对楚帝有了防备之心,遇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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