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碎的，不仅如此，你还不小心弄伤了我。”
说着，凌菡俯身拾起一个碎片，便要往手腕上割。
“夫人！您！”
“怎么？不愿意？”凌菡扬了扬胳膊，“那我可要下手了。”
“我……我马上捡。”
保姆哪敢有什么怨言，她只是不明白，前一天还对自己客客气气，笑容满面的夫人，此刻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有些可怕……
“既然姜熠辰那么讨厌我，我何不做得更令他讨厌一些！”凌菡放下碎片，眼里腾起雾气，“跟自己讨厌的人同床共枕，想甩都甩不掉，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折磨吧！”
这种想法，说来幼稚，兴许切实可行。她无心针对保姆阿姨，只是想用自己的方法，逼保姆阿姨离开。
此后的几天，凌菡总是故意找茬，故意为难保姆。
她的方法凑效了，保姆甚至没拿最后一月的工资，便匆匆辞职离开。
月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保姆走了，下一步，可能就会轮到她……
“姜先生。”一天，趁着凌菡午休，月嫂抱着孩子走到姜熠辰身边，欲言又止。
“您请说。”姜熠辰从文件上移开目光，抬眼望着她。
“姜先生，您看……”月嫂自然不好直说，“宝宝就快满百日了，我瞧着夫人可以照顾好。那个……我也该离开，去下一家工作了。”
姜熠辰索性合上文件。
“您在这里，工作得不开心吗？”联想到保姆的突然辞职，姜熠辰难免有些疑虑，“或许……是夫人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听到姜熠辰的问话，月嫂吓得脸色发白，大惊失色，“夫人……她对我……一向很好。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工资不满意？”姜熠辰又问。
“不是……真不是！姜先生。”月嫂急得快要哭出来，“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宝宝也很乖。是……是我自己要走！我已经找好下一家了，离我孩子上学的地方很近，方便照顾她。”
既然她说得这么恳切，再执意留下她，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姜熠辰只好点点头“好吧……不过，可不可以再等几天？等下一个月嫂过来，您再离开？”
“没……没问题。”月嫂答应得有点勉强，“不过姜先生，您得快点儿找。我……我那边挺急的……”
……
过了个把礼拜，姜熠辰这才找到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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