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和她爸一样,一家子都贪得无厌!扒着他们傅家不放!
温软咬唇不语,本就纤弱的身子更显苍白无力。
三年前,父亲用捐给傅父的骨髓作为条件,让她嫁给傅霆枭。
当时温家财政危机,她本以为父亲会让傅家注入资金拯救温氏,不想他竟是一分钱未要,只让她嫁到傅家。
见温软不回应,傅母只当她装可怜博取同情,更是厌恶作呕:“我要是你,早就死了算了!”
空气沉默凝滞,温软绷紧了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傅母冷哼一声失了兴致,不耐的让女佣把宝宝送回去,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
温软捡起手杖,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回了房间,跌跌撞撞的掏出医药箱,驾轻就熟的取了棉签,试探性的擦拭掌心,刚碰到,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缓了半晌,她咬了咬牙,胡乱的将受伤的双手包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迅速收好医药箱,轻车熟路的走近婴儿房,宝宝已经被女佣抱上来,她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只要这个时候,她的心才是宁静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啪嗒轻响。
男人熟悉冷冽的气息逼近,温软从疼痛中回过神来。
“不是说了以后这些不用你做。”男人冷淡的声音透露不悦,随即唤来女佣将宝宝抱走,做完这些,他便也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温软心口间突然酸涩一下,什么时候起看自己的孩子也是一种错,一种奢望......
不知走了多久才回到卧室,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像是回过神,下床摸索着捡起男人脱在地毯上的西装外套,整齐摆放。
顿时,一股幽淡香水味涌入鼻息,熟稔又陌生。
很快,浴室的水声停了。
伴随着轻微脚步声,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席卷过来。温软回过神来,继续整理衣物。
男人大步错开她,拿着吹风机吹了会头发。接着,身边传来床垫陷下去的声音。动静不大,但温软一直细心关注他,立马察觉到了。
她紧了紧喉咙,许久才轻声问:“今天周小姐是有……”话未说完腰上就被一股牢牢的力量拥住,男人冰凉的手顺着向下掠过她的城池。
猝不及防的温软发出一声软音,她颤着眼睫,只觉得今天的夜格外漫长。
翌日,天色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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