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速离开。
送走夙夜,关上门。
江绯色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得可怕。
她开始打扫卫生,开始找事情做,尤其是昨夜穆夜池洗过澡,睡过的被子床单,她撤掉,丢到洗衣机里,不管会不会搅坏。
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穆夜池的气息消磨干净。
江绯色冲了十几次卫生间,来来回回冲刷抹净,她拖了地板,从一楼到三楼,来回反复的拖了6次,然后是擦桌子擦杯子擦沙发,任何穆夜池可能碰过的地方都被她来来回回的抹擦。
等江绯色累得快要直不起腰的时候,才端着盆子里的被单和被套枕头去阳台晒。
下午三点半的艳阳天,气温竟然热得让江绯色踏出阳台,被阳光曝晒那一秒,眼前一黑,连带着手中的盆子,一下狼狈的摔到了地板。
盆子骨碌碌翻滚了好几圈,盆子里的被单被套枕头套和穆夜池穿过的袜子和鞋子拖鞋,散了一地的凌乱不堪。
江绯色脚踝刺心的疼。
她坐在一地凌乱中间,看着扭伤的脚踝,觉得天旋地转,似乎整个天空都塌了。
低着头,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拿起被单,却发现眼睛灼疼得厉害,打湿的地板上,有着轻轻浅浅,盛开的一朵朵水花,支离破碎。
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江绯色狠狠的拉扯着湿润的被单,瘸着腿,把这些东西全都仍入垃圾筐。
扔完了,心里堵得更厉害。
扶着墙壁,江绯色睁大一双泪气朦胧的大眼睛,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打在薄凉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得让她撕心裂肺。
江绯色,你真是犯贱!
说不要的是你,说不爱的是你,说不能接受的是你,心里有负担的是你,心里折磨的也是你,心里无法原谅的也是你,背负着所有,背负着一条手臂一个人一辈子残缺罪恶……
你凭什么难过……
穆夜池和卿月月结婚,那不是命中注定的吗?这么多年,还不认吗。
兜兜转转有什么用,就算可以跟穆夜池回到从前有什么用,骨感的现实斗不过权谋争斗,她只是个双手一清二白的普通女孩。
她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也许穆夜池也彻底死心了,不告诉她,那是因为他知道他和卿月月结婚,并不会伤害她了吧。
昨天晚上,是他在向她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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