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江绯色眯着眼睛,细细的笑带着三分玩味七分落寞,“跟你在家里干杯,像两个傻瓜一样三更半夜喃喃自语?”
夙夜:“……”
“你想一个人喝闷酒我可不想陪你闷,我心里头不高兴!我就是想热闹热闹。”看着人群热闹也好,不属于她也好,她需要身边闹腾,需要被这种热闹影响。
喝醉了再回去,就能避免掉想太多玩自虐。
“那成,我舍命陪君子。”夙夜拿起一杯血腥玛丽,被江绯色眼神凉凉的瞧了眼,咋咋嘴巴,好笑的递回来给她:“小气鬼,我还以为你帮我点一杯呢。”
江绯色不理,透过血液一样的酒色,把眼底的难过全都遮掩起来,端起酒杯,潇洒的喝得很大口。
诡异与魅力并存的血腥玛丽,有点酸,有点伏特加的烈,混合起来的味道非常干冽。
夙夜在一边皱眉,他看不明白江绯色现在的喜怒哀乐,可是江绯色的眼神没有光亮,乌黑乌黑的,一片黯然失色。
江绯色想喝酒,很明显她在想借酒消愁。
她骨子里太骄傲,她把自己封存太久,久到她只能用这种办法去排解内心翻山倒海的情绪。
夙夜没有阻止,他要保持清醒,在江绯色难得任性一次的放纵自己之下,他必须好好护着江绯色,不让江绯色出事,雪上加霜。
江绯色喝得很快,她不想如同喝红酒那样慢慢品尝,也不想装着矜持高贵的样子喝得不痛快。
她心理在燃烧,心理很不痛快,不想在给自己增添更不痛快。
恣意妄为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些年过得很委屈,过得小心翼翼,过得时时提防,她的生活早就被打赏了罪恶……
没有释放解脱,只有变本加厉。
她等萧凉城,被很多人误会,甚至穆夜池都不懂她真正等萧凉城的用意,她只是想要个答案,那是她唯一的活路她最后的希望。
没有人懂,谁都不懂!
都以为是她在犯贱,她任性,她冷漠,她不要脸的想跟萧凉城在一起。
穆家,卿月月这些人对她的伤害从来就不是说说几句话那么简单,他们会挖出她的血,她的肉,她心头肉上最夺命的伤口,然后一次次重伤她。
没有皮外伤,因为他们害怕穆夜池看到会迁怒到他们身上,他们只会挑选她内心的痛处,找机会就戳。
她可以装着不在乎,不介意,冷漠淡然,却始终逃不过满身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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