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不知道卿家给他许下了什么条件,竟然如此心急如焚,联合外人陷害自家人。”
“奶奶,您别想太多,二叔的事情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主要是卿家那边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我们也不能指责他们,会被他们反咬一口我们污蔑。”
老夫人深呼吸,扶着身后緋丫头的身子,才稳稳当当的站起身来,“池儿,婚礼的事情避免不了,你自己好好思考怎么处理,奶奶去跟你爷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与卿家那边的人见个面。
卿家不像穆家,最有资格坐稳穆家的大儿子夫妻离世,卿家现在掌控大权的是卿月月的父亲,而卿月月父母宠爱卿月月是苏城家家户晓的事情,老夫人觉得改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大孙子对他们两老好,卿家那边的未必有人如大孙子对他们那般忠心尊敬,哪家都有难念的经,老夫人想回去穆家与老头子商量也不过是存了一份念头。
老夫人和周叔前脚刚走,房间里的穆夜池和江绯色大眼瞪眼。
良久,江绯色揉揉眼睛,看久了,特别酸涩。
“穆夜池,你故意的。”
穆夜池不语,走过来给她拿了水果,泡了一杯牛奶过来,直接递给她,爱喝不喝拉倒的臭脸。
江绯色抬头,盯着穆夜池的脸:“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想惹怒竹姨,然后想告诉我你和卿月月的婚礼怎么来?”
穆夜池不回答。
他拿起江绯色喝掉牛奶的空杯子,转身走到对面,伟岸张弛的背影在灯光下特别温暖,很有安全感。
穆夜池又倒满一杯牛奶,在江绯色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冰冷倨傲的猛兽那般,低头睥睨看她。
江绯色秀眉拧了起来,生硬的拒绝:“我不喝。”
穆夜池一听,脸色横生寒气,仰头,一咕噜把热牛奶喝个精光,在她眼前晃动空杯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绯色迷人的唇。
开什么玩笑,给她?给他自己喝的,看到没有!!!
穆夜池脸上高冷的表情就这么贱,还一副有本事你来打我的模样,在伤残人士江绯色面前耀武扬威。
江绯色气得拿起手中的杯子,用力砸贱贱坏笑的穆夜池:“让你得意,少跟我装你会死吗?”
“会!”
江绯色暗骂:大龄智障儿童!
“还不滚出去,我可不敢随便招惹别人家的未婚夫,免得大婚当前,不被人泼硫酸毁容,也会被人家暗中砍断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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