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堵塞,反压回去的气流让她快要窒息。
她视线都恍惚了一下,眼前出现好几张男人的黑色面具,每一个带着面具的脸分外狰狞,比地狱魔鬼还要可怕。
江绯色身子微微打了个颤栗,红唇动了动,一个字都不出口。
“难受?”男人问她,很优雅的惊讶了一下,抱歉道:“对不起,都忘记了你江绯色是个粉嫩嫩的女孩,是个让人想要疼到床上,疼到骨子里去的脆弱可口甜心。”
去你的脆弱,你的甜心!
男人松开了江绯色,江绯色得到自由呼吸,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遍。
脚下踩着冰冷地板,眼前不足一米,是男人黑色的面具脸,他站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挺拔身躯居高临下睥睨看她,如在打量好玩的玩具。
江绯色提醒自己要远离男人。
步子才一动,男人戏谑的冰冷眼神就跟着下来,带了十分有趣的玩味,“想要逃出去吗?”
江绯色不语,伸手按了按被男人卡住的咽喉部位,轻轻揉了好几下,才让卡着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恶心感消退几分。
“是不是不了话了?”男人低头看自己双手,似乎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用力,把她这个娇弱的猎物给弄伤了。
江绯色不搭理男人,她只是很害怕男人会再度出手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神秘可怕,穆夜池是,这个男人也是。
她看不透他们,却又觉得能看得透他们的想法,只不过她能看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阻止男人的行动。
就如……
她一退开,男人大手已经伸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知道男人不会放过她,却比不上男人敏锐经验十足的手段——
这真是一个悲哀的事情。
“美丽的女孩儿,既然逃不掉,何不好好想清楚该怎么讨好我,让我对你温柔点,也让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动刀动枪,甚至需要我亲力亲为,对你进行费劲的调!教!。”
男人得很轻巧,征求江绯色的同时,大手伸过来,“来,握手言而怎么样?我不是个喜欢动粗的男人。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做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儿。”
如果江绯色手中有刀,男人伸过来的手已经被她戳上千刀万缕。
“看来,你是不愿意乖乖做个听话的乖女孩了。”面具男很遗憾的收回手,挺拔身躯慢慢绷直。
江绯色后退两步,眼神紧紧盯着男人,怕一眨眼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