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怎么说话才能救赎自己。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如果姜森真是我看到的那样,放弃他吧,他不值得你还为他做出什么事,卿月月怀了姜森的孩子跟你也没有关系,你犯不着自己找罪受。”江绯色说完话站起身,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我先走了,保重。”
道一声保重,她不想责怪茉莉。
就算茉莉是卿家的人,卿月月或者谁手下安排在她身边的暗线。
“绯色。”夏茉莉站起身,从身后追上来。
江绯色转过身子,眼底已经平静了很多,精致的小小巴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觉得疏远而冷淡,气质无人能及,却也无法靠近。
这是江绯色的保护色……
夏茉莉难过得眼泪就要掉下来,她明明才是对不起江绯色的人,却觉得比谁都要难过。
“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江绯色站着都感觉快要晕倒,脑袋里荒芜苍白,她只想出去,出去,出去!出外面去狠狠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她就快要缺氧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太苍白。”夏茉莉深深呼吸,抬起头,小心的说道:“我没有资格去说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和穆总裁的婚事……也许与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不想看着你受伤,不想看到你完全绝望的样子。”
江绯色眼神忽的,一下就冷了。
“你也是吗!你也是吗!你也是同他们一样,要阻碍我幸福快乐,想要把我和他撕裂分开吗!”声音压抑不住,几乎是用嘶哑的低吼来控诉夏茉莉。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夏茉莉觉得解释很苍白。
“那你是要说什么,你是要为谁说话,你是奉谁的命令,知道我们明天结婚,你还是伴娘不是吗!你现在要我跟穆夜池分手,要我们在婚礼前一天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吗!”
江绯色站在长长的空白走廊里,眉目碎开,整个人摇摇欲坠,唯独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透着疲惫不堪与难过。
她在强撑着,不能倒下,不能哭,不能委屈,不能懦弱,不能……不能!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你和他断绝关系,不,不是!婚礼根本不可能会举行,不会如愿举行的!”夏茉莉摇着头,看着江绯色脸色又苍白几分,她于心不忍,握着拳头没有继续说。
“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江绯色转身,纤细的背影瑟瑟发抖。
她跑得踉踉跄跄,却不让自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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