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吗?」
苏芽:「刚喝过,刘叔盯得紧着呢,一滴都少不了的,我现在都感觉不到伤口了。」
沈淮:「给我看看。」
苏芽:「看什么?空药碗我又不会随身带着的。」
沈淮:「给我看看你的伤。」
从他醒来至今,这房间人来人往,就一直没有消停过,苏芽避着那些人,这会儿两人才有独处的时间。….
苏芽闻言,吓了一跳,疑心自己耳鸣,结巴道:「什、什么?」
「给我看看你的伤,」沈淮认真地看着她,重复道:「你那天流了好多血,都是受我拖累,本应是我照顾你的。」
他语含关切,苏芽脑中却冒出三个字——登徒子!
她伤在肩胛,怎么给他看?解了衣服,靠进他怀里,像话本子里那些娇花儿一般,嘤嘤地道:公子轻点儿,奴家好疼的……
苏芽被自己的想象力激发,抖落一片鸡皮疙瘩,原来沈淮好这一口呢?早前怎么没看出来?
莫不是此人死里逃生后,方显浪荡本色?
可是,她视线扫过沈淮的脸,他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
比清泉还要清冽,见不到半点儿色心。
许是他的神情过于赤诚坦荡,苏芽突然开始惭愧:人家不过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她怎么可以胡乱揣度他呢?
话说这段时日,她可没少看他的。
脑中画面瞬间换了内容,眼前人虚弱任摆布的记忆立刻多了说不尽的风情。
难道登徒子竟然是她?
苏芽一面烧红了脸,一面结结巴巴地道:「没,也没流很多血……刘叔和张先生一起琢磨的药方灵的很,已经结痂了。」
她力持镇定,可是小脸儿却心虚地越烧越红,瞬间就烧到了脖颈儿。
沈淮的视线跟着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衣领,突然心里嗡地一声,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慌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啧啧,这一解释,更是尴尬。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瞥开,都有些发怔。
苏芽突然羞恼:他居然没那个意思?!
她一时心中怅然若失,跺脚嗔道:「还不快喝药!」
「啊?哦!」沈淮下意识地端起汤药,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哎呀!你喝的那么急做什么?」
苏芽又慌忙给他拍背,抽了方帕子给他擦手擦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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