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唏嘘。
亏他当初认为没有一个简单的大能。
结果呢！
结果这东王公还真是个这样的人。
白川也只能笑笑了。
东王公跟帝俊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差距非实力，在白川眼中，这两人若是战一场，实力应当差不多少。
真正的差距，则是两人的品格。
两人都很真诚且纯粹。
但是，东王公是纯粹的为了成圣，为了气运，为了证道。
而帝俊呢，是真的将生灵放在了第一位。
白川丝毫不怀疑帝俊的那句不为成道，只为众生一线生机。
伏羲摸着光滑的下巴：
“道友，贫道总觉得这场面似乎被压制了几分？”
白川闻言，微微一怔，随后轻轻点头：
“嗯。”
是谁压制的，自然不用多说。
两位集气运与‘野心’为一体的人撞上了，没有发生旷世之战，甚至天地没有诞生一丝丝劫气，是谁压制了，自然不用多说。
不过……
白川的目光深邃，看着帝俊的道韵微微有些出神。
‘终究，是缠上了一丝业力吗。’
身负万族联盟盟主的名号…因果纠缠起来，倒也正常。
随后，白川又看了看东王公。
道心通明，白泽望气术。
在白川的眼中。
那是肉眼可见的业力……
但这份业力并非加持在东王公自己身上。
而是加持在整个仙庭的气运当中。
身在劫中之人，是见不到自身的劫气的。
组建势力的好处，便是镇压气运，但坏处同样明显。
所有作恶之人，不只是自身上的业力，这份业力会有很大一部分加在你这方势力上。
就好比现在的东王公。
那净世白莲如今没有半分异样，是纯粹的灵宝强大，也是如今并没有多少。
这份业力，若是单独放在一个大能身上，纵使是准圣估计都会暴毙。
但是放在整个仙庭，就是如尘入海。
许久之后，白川长叹一声。
伏羲眨了眨眼，心中也是明白白川在叹息什么，只能上前拍了拍白川的肩膀：
“没关系道友，至少咱们自身无恙。”
白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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