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华看着那本日记，愣了许久，直到程选进来叫她。
“你知道是吗？”于秋华红着眼看着他。
程选沉默的点点头。在成婚之前，邢正文把他叫过去，就跟他说了“控尸”的事情。
或许就是因为邢正文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的女儿会看到这些。
有个人陪着，也好过她一个人抗下所有。
于秋华把邢正文留下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装进了一个木箱中上了锁。
既然邢正文不想让她知道这些，那她就不会去碰。
几年后，于归跟于以相继出生。因为邢正文去世而产生的阴霾，也随着两个孩子的出生消失不见。
可是这两个孩子的竖瞳却也人于秋华跟程选害怕着。
不管这竖瞳是因为“控尸”还是因为变异人，都不是好事。注定让于归于以的前路坎坷。
而程选的身份，在于秋华知道“控尸”之后，程选也选择告诉了他。
他同样不是正常人，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怪物。
在于以一岁的时候，程选身上变异人的特征越来越明显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只能躲在家里不出去。
神志也常常不清醒，甚至会去攻击于秋华。
可他怎么忍心对于秋华动手呢……那是他的爱人他的妻他两个女儿的母亲！
在清醒之后，程选就把自己单独锁起来，不见任何人。
有时候人的感知也挺奇怪的，程选好像也意识到他时间不多了。一天夜里，他拿上东西去找了岳庆平。
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最后岳庆平同意了。
收下了佣金跟程选带来的东西，就算是雇佣关系达成。
几天后，程选也去世了。
这一回没有人可以再帮于秋华，她没有再哭，一个人处理程选的后事。还要照顾着于归于以。
起初，于归还会问于秋华爸爸去哪了，但是后来这个小丫头好像懂了什么。就没有再去问这种问题了。
于归当时年纪也小，没有办法帮于秋华做家务，只能帮她照顾着小于以。
以至于后来，小于以只认于归，连于秋华也不认。
因为没有了程选，所有的事情压在了于秋华的身上，于归也被迫的早早懂事了。
从来不会跑出去跟别的孩子一起疯玩。要么帮于秋华，要么照顾着于以。
虽然艰辛了些，却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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