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公主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唐三葬面前:“小女父王恶疾缠身多年,痛苦不堪,如今国师尚父不但与了小女一桩上佳的姻缘,更是治好了父王的恶疾,小女无以为报,只能在宫中立下国师尚父的牌位,日夜供奉!”
说完就又要给唐三葬磕头,唐三葬连忙扶起,满心的无奈,你给我连牌位有个屁用啊,你没了,估计我还在呢。
忽然,宝象国君眉头一皱:“苏九功呢?寡人让那奴才给国师尚父带路,如今国师尚父已然回朝,为何不见那奴才?”
唐三葬听了,也不说话,只是呵呵一笑,随即从腰间解下一只小口袋,往空中一抛。
随即就见一个人影从口袋中落了下来,一身衣服破破烂烂,满脸青肿淤痕,不是那苏九功,又是何人。
宝象国君,见状上前观瞧,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正要说话,刚好苏九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与宝象国君打了个照面,不由得大喜。,
就听他口齿不清的喊了起来:“陛下……陛下饶命啊!请陛下看在老奴伺候陛下几十年的情分上,饶老奴一命吧!”
宝象国君一怔,一旁的百花羞公主,则是凑在自家父王耳边,将这奴才勾结弥勒菩萨,设计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与自家父王听。
只听得宝象国君火冒三丈,指着苏九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老奴,枉寡人如此信众于你,将宫禁大权皆交予你,,本以为尔不过贪权好利,不曾想,居然敢设计、谋害寡人的爱女公主,如此大逆,寡人焉能饶你,殿前武士何在!”
“在!”
“与寡人将这阉宦拖出去,送于慎刑司,以大不敬罪处决!”
“陛下……陛下饶命啊!”
慎刑司、大不敬,这六个字从宝象国君的嘴中吐出来,苏九功整个人都彻底瘫软了,甚至连小便都失禁了。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他太知道了。
去了那个地方,必然是有死无生,再加上大不敬的罪名,只怕当时想死都难了!
“唉,这苏九功,近来几年,瞧着寡人身体不大好膝下又无男嗣继位,便心思动摇,寡人本来也能理解,阉人嘛……从来都是如此,谁掌权,他们就听谁的!”宝象国君叹了口气。
打自己成为宝象太子的时候,这苏九功就在自己身边伺候自己,也算是发小了,可他居然……想到此处,他原本的惋惜惆怅,都变成了愤怒:“可他居然敢对我儿动手,寡人焉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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