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说出实际数目会不会吓死这伙计,他只好反问:“你们有多少存货,粳米糙米都行!”
伙计沉吟了,粳米一年一熟,此时还不是收获季节,不过南方糙米一年两熟,现在正好已收获早稻,今年还算丰年,粮仓入货很多,问題是现下打仗,粜出大量米是会被官府追究的。
他小心翼翼比出一个手指:“这个数!”
李宏摸不着头脑,一个手指是多少,他干脆道:“你说清楚**吧!有多少要多少,而且全部付现银!”
伙计眼珠子都突出來:“现银!”
李宏只好解释:“当然我沒放在身边,谈好后我们银货两讫!”
“行,就粜给你一百石吧!”
一百石就是一千两百斤,确实不少了,但自己的目标远不在此。
李宏摇摇头:“太少!”
“两百石!”
“还是太少!”
伙计登时变了脸色,叫道:“客官莫不是跟小人开玩笑吧!”他拉过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糙米四百文一斗,十斗一石,每石四千钱,两百石米已是八百贯,折合现银四百两,难道还嫌少!”
李宏干脆也伸出一个手指:“我买这个数的糙米!”
“多少!”
李宏很想说一万两,但恐怕扫清临安所有米店也沒这么多存货,况且这会引起米价飞涨,小百姓们便要遭殃了,于是改口道:“按你的价钱算,我要一千两银子的米!”
伙计不料是这样一笔大生意,他皱眉道:“这个小人做不得主,小人要去问掌柜!”说着走出去。
李宏神识早就跟定了他,听他进到里面一间房,朝掌柜实说有客人要买一千两银子的米,待问清相貌穿着來历,掌柜大惊:“这两汉子定是金狗奸细!”
李宏嘴里的茶扑哧一口全喷出來。
“穿着如此邋遢,出手却如此豪阔,外面同伴十來人都是身手不凡的大汉,不是金狗奸细是什么?”
后面自是不用说,掌柜命伙计稳住二人,自己急冲冲报官去了。
待他引得衙役來,厢房里两个邋遢汉子早就不翼而飞,守在门外的人统一口径赌咒发誓说绝对沒出來,但两人就是这样神乎其神的消失了。
掌柜倒赔几两银子把衙役打发走,又痛心又惊讶,伸手摸摸茶杯,那茶杯尤温,里面的茶水已是喝得差不多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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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教训,李宏知道自是别想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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