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没有各色摇曳的灯笼,没有夜里的喧闹,这个欢歌笑语莺燕成群的酒香之地本身就只属于夜晚。修缘和不渝走了进来,看得出楼内灯廊旖旎,打造的相当不俗,夜里必是歌舞升平,男客络绎不绝,不渝一身男装站在修缘身边,两个眉目清秀的公子一出现就引得店内老鸨的注意。
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的胖妇人走了过来,“这两位公子眼生啊,里边请。”
修缘看着老鸨,摆了摆手,“您误会了,我们来这里是打听一个人的。”
“呦,打听人您去茶楼才对啊,客人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老鸨一把拉住修缘就要往里带。
不渝推开老鸨的肥手,白了她一眼,老鸨正奇怪,正眼一看不渝,不由得一愣,“这位小哥生的可真俊美啊。”
不渝下意识的别过头,逃避老鸨扫量的目光,修缘挡住老鸨不安分的视线,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说话讲理是行不通的,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鸨,“这个您拿着,我们确实是来打听人的,您别再误会了。”
老鸨一见白花花的银子,修缘大方的出手使得她顿时眉目展开,笑了起来,老鸨揣下银子,“来,您到这来坐,有什么需要打听的您尽管问。”说着招呼两个人坐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两个人坐定,老鸨为两个人倒上了一杯茶,修缘点点头,“您不用客气,我们来就是想问您,二十年前,这里可有一个叫灵霄的名妓?”
修缘话一出,老鸨的手一抖,茶水顿时洒了出来。
“您,您怎么打听起她来了?”老鸨放下茶壶,神色有些闪躲。
修缘和不渝相互看了各自一眼,“看来您知道?”
老鸨看看两个人,“您二位年纪都不大的样子,怎么会打听起二十年前的事来?”
“这个您先别管了,有什么知道的还请您和我们说说。”
老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唉呦,这事情过了二十年了,那个灵霄也死了二十年了,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快。”
“她是怎么死的?”不渝问道。
老鸨眨着眼睛,“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呀,据说死得很惨,是自尽了吧,尸体几天才被找到都不成模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天空又阴了下来,老鸨起身,放下支起的窗子,“你看这天气一会一变的真是说不好,公子啊,我也不知道什么,二十年前我也是刚到烟雨楼,像我这样的姑娘在那会的烟雨楼可真是什么都排不上,姿色不行,舞技不行,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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