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啊,快起来吧,这不是堂上你我叔侄不必拘礼,坐下吧。”陆大人招呼修缘二人落座,自己随即也坐了下来,“刚才方蔺闲说你有关命案的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
修缘索性直截了当的说,“听说镇上已经莫名死了很多青年男子了,而且死法相当残忍。”
陆大人点点头,想对民众隐瞒实情恐怕也隐瞒不住多久了,“对,今天早上还又在河边发现了尸体,死法和以前的一样,可以推断是同一凶手所为。”
修缘顿了顿,“陆大人,这件事恐怕不通报上面是不行了,我们确实实力——”
不等修缘说完陆大人一摆手,“要是劝我往上面通报你就别说了,这官场的事修缘你不懂,今天你父亲也来了,说的是和你如出一辙,但是真的不行,我不能报,到时候我的乌纱不保是小,圣上怪罪下来恐怕包括方蔺闲在内要牵扯一大批人啊。”
修缘不明白官场的事,但是看见陆大人的态度知道自己劝慰是没用的,他点点头,“大人有苦衷修缘明白,那日我碰见韵台绣庄的薛老板,她夜间在街上穿着夜行衣行迹十分可疑,与我对话间我觉得她想下手对我作案,幸好有官差大哥赶到我才得以被救,她也没下手很快的就逃遁了。”
“你说韵台绣庄的薛韵阕?”陆大人皱着眉头提高了声音,“她一个小女子能做什么,你堂堂五尺男儿她怎么会是凶手?”
修缘已经想到了,这么说谁都不相信。
“大人,我可以作证,韵台绣庄老板绝对不是一个如外表看起来娇弱只会手工女红的一个寻常女子。”不渝忍不住插话。
“你又是谁?”陆大人没好气的看着男装打扮的不渝。
“他是我结拜兄弟,大人。”修缘急忙补充。
“你凭什么作证?你们是看见她行凶了还是她对你们亮出凶器了?”陆大人吹着胡子,觉得两个人说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对了,你们先告诉我凶器是什么?死者又是怎么死的?那薛老板是猛兽吗?死的个个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她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是怎么做到的,有帮手吗?你别告诉我这薛老板是什么妖怪啊,我可听不得这些。”
陆大人这滔滔不绝的一番话让修缘把要说的话彻底梗死在喉咙里了。
“大人,我——”修缘还要说什么,陆大人已经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小孩子家的大人的事不要插手,有时间多陪陪你父亲母亲,大夜里的碰见薛老板,我先问你你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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