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堵在自己心头让他喘不上气來,那一幕幕生动的洛言和他的过去就在自己眼前,克巴仰起头,为了不让眼泪流下來,却还是灌进了自己嘴里,他仰着头对洛言说,“兄弟,就这里了,我就把你安置在这里了,这里好,这里好啊,清静,我知道你看似喜欢说笑,还是心里喜欢安静的。”他顿了顿,“以后,我常來看你,你不会觉得烦闷的,不会的,有我,我陪着你呢。”克巴再也止不住,他捂着嘴大哭起來,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这么掩面大哭,克巴最后几乎是看了洛言最后一眼然后颤抖着将他掩埋,在按实了每一寸尘土之后,他靠在坟上大哭,捂着嘴,克巴怎么也想不到洛言会这么走了,就在自己面前,这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他一时间不能接受。
忘痕看着这孤零零的坟冢,她蹲下身子,『摸』着克巴用血写好的简单的墓碑,木头是新的,还有『毛』刺,忘痕的手在上面摩挲,她咬着嘴唇,最后靠在墓碑上,头枕着墓碑就像曾经枕在洛言手臂上一样。
洛言温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沐阳光,他说,女儿,今后你的生活中有我,就由我來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忘痕抽泣着,一个人悄然走了过來,就在三个人身后。
逍遥回过头,他愣在了那里,随即点了点克巴。
克巴回过头也傻在了那里。
那是不渝,一身黑衣的不渝,她的手中有一束白『色』的花,与她黑『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走到忘痕身后,蹲下身子。
忘痕回过头,惊讶的看着不渝,她愣在那里,不渝的眼角一丝眼泪,她双目通红,找到婆婆之后,是她告诉她,忘痕他们都在这里,在洛言的坟墓边。
洛言的坟墓,这是一声惊雷。
* 因为來的人并不是不渝,是小芝,那个深爱着洛言,为了他和不渝反目的狐妖。
她佯装镇定的接受者这个噩耗,是不渝杀死洛言的,不,是现在的自己杀死洛言的,小芝必须牢记自己的身份。
她咬着嘴唇,在婆婆面前拼命压制悲痛,她离开那里來到这,抱着祭奠的白花,多么想在洛言的坟前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依旧爱他,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决绝,如果是一开始他们就在一起,怎么会有现在的天人两隔。
“不渝?”克巴惊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逃出來了?”
小芝不说话,她直直的看着洛言的墓碑,根本不能从悲痛中回过神來,忘痕看着母亲,那种悲痛是佯装不出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