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抱在怀里,不渝的手挪开,修缘见到了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不渝最后的力气书写了一个名字,一个她至死都刻在心头的名字。
修缘。
修缘在见到那两个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始哭泣,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不渝,不渝的头垂着,已经沒有了生气,修缘第一次如此放声大哭,他托起不渝的脸,用沾满她的鲜血的自己的手,这一次,距离不渝,那么近,却又这么远。
七鞭七劫,修缘缓缓站起來,抱着不渝,不渝在他身上完全沒有了生机,修缘满眼通红的看着罗汉,“我可以把她带走了?”
罗汉凝视着这个满身鲜血的女子,不渝的头垂着,罗汉点了点头。
修缘抱着不渝,每一步都是沉重,这一次她在自己手上,再也不会离开了。
是自己亲手结束了不渝的『性』命。
修缘的脚步那么沉重,重到已经要抬不起來,他走出这里走向远方,不知道能去哪里。
佛钵中掉下了一滴眼泪。
白氤缓缓抬起头,“就这样了?”
老和尚看着白氤,“七鞭七劫,这是九尾狐妖的宿命。”
白氤摇着头,含着眼泪,“那么道济和尚今后呢?”
老者似乎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凡说了却红尘心的莫过于是心已死,只有这样才能彻底了断。”
白氤觉得有一阵莫名的风吹了进來,她的头发轻轻扬起,抱着自己的双臂,一种來自南方的清凉,北方不曾有。
“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氤蹙着眉头看着老和尚。
“因为缘未断”老和尚看着白氤,那深邃的黑眼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白氤咬着下唇,她不住的颤抖,“缘未断,这是什么意思?”老者的头垂着看着佛钵,他轻轻一敲,那佛钵中的水再一次激『荡』了起來。
三十年后
三十年铅华,风满叶落,满眼秋黄,四季时节,世人钟爱秋黄,不仅因为它的萧瑟,更多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冷暖交替的季节,更容易让人回忆起往事,有许多事许多人原本珍藏在心底的都会因为秋风的席卷而让人将它挖了出來。
这种回忆的伤感,就叫剖心。
一个年长男子向着半山上缓缓走去,山坡的峰回之处有一棵歪着的松树,那里有一个人,一个他一直想要找到的人。
年长男子依旧高大,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记无非只是横纹和鬓角的沧桑,他迈着步子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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