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飞头被打的啊啊怪叫,将肚肠倒卷过来的时候,张官又无比迅速的躲开。
他躲开的速度之快,甚至和鬼魅无异,我只看到一连串影子。
张官出现之后,那个不可一世的飞头,已经处在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地步。
我没感到心安,张官的厉害和诡异让我感觉到害怕。
眼看自己已经没有了危险,我赶紧用《百术驱》的法门将自己吸进去的毒雾逼出。
这个逼毒之法,就是用月华练中的月亮光华,在身体中流动的如同水银一样的东西,将毒素带走,中毒较浅的话,只需要稍稍打坐就行,若是中毒深重,则需要到月光下连续打坐,就像是之前白依依中了钱麻子的奇毒一样。
我一边打坐,一边盯着张官和那个飞头相斗,此时的张官完全占据上风,那飞头要不是因为头颅修炼的极为坚硬,早就被张官敲破了脑袋。
无论飞头怎么暴怒,肚肠怎么袭卷,就是不能沾到张官的边;相仿张官则不一样,当这个飞头想要退开的时候,他就极为迅速的靠近,戒尺出手,当啷一声,就将这一团东西打的歪歪斜斜。
被张官一连击打了十几次之后,这个飞头飘起来都有点摇摇晃晃了。
我心想这么大的劲头,得亏是这个脑袋,普通人要是挨上一下,不死也要重度脑震荡!
这飞头虽然没有脑震荡,估计被打的也有点迷糊,飘起来的高度显然不如之前,要是再被张官打中几下,有可能会完全丧失飞行的能力。
它终于怯场了,肚肠猛然一挥,虚晃一枪,转头朝着窗户外面飘去。
可张官似乎没想让他逃走,它刚一飘动,就被张官就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肚肠,将它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他似乎不怕它肚肠上的毒。
将飞头拉回来之后,张官如同我之前一样,将它轮了起来,甩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突然放开了手。
那飞头流星一般的速度朝着墙上撞去,像是一个连着藤蔓的西瓜,撞到墙上,发出了地动山摇的一声大响!
我只想问问那个会飞的头颅,疼么?
我此时不用问,这个头颅已经给出了我答案,它颤动了几下,再也不能飘起来,蜷缩成了一团。
张官一声不响,慢慢地走到了飞头前面,低头冷冷地盯着他。
本来怒目圆睁的飞头,眼睛中终于流露出恐惧来。
此时我已经将体内的毒逼的差不多了,这个飞头和张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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