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整洁的裴晏川从书里抬起眸子来,瞧见已经快要到底的烛火,眸光暗了暗。他将书合上,淡淡地道,“歇下吧。”
聘之松口气。
婢女进门来伺候着裴晏川休息,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熄灭烛火,就听见裴晏川道,“夜里烛火不必灭。”
婢女依言退下。
烛火熄灭后,又按照裴晏川的意思点燃一支新的。
整个夜里,裴晏川的房里尽是灯火通明。
等聘之早上再来时,裴晏川已经整理好衣冠。他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休息不足,眼下也不见青黑,倒是瞧上去与往常无异。
只是聘之在裴晏川身侧的时候,却发现裴晏川身上似乎有些脂粉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今日的裴晏川笑起来似乎比往日更加勾人,蛊得朝堂上几个老态龙钟的老臣痛心疾首,原本是与裴晏川政见不合,后来便成对裴晏川本人的指责。
裴晏川笑起来眉眼弯弯,听说这些也还是面不改色。他下朝后如同往常一般去御书房单独见皇帝,今日却碰到皇后娘娘也在御书房。
江琦枫正骂着一个不长眼的太监,那太监伤了皇帝的额角。
江琦枫心疼地捂着皇帝的伤口,一边扯着嗓子叫太医,一边对着太监怒骂。
裴晏川听着觉得心烦,他神色不变,随手拔出御前侍卫的长刀,不过一挥,太监的脑袋便咕噜噜地滚出去,血溅三尺。
江琦枫的尖叫在嗓子眼里没发出去,只听裴晏川道,“来人,收拾干净。”
宫婢大气不敢出,怯生生地过来收拾东西,皇帝也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看着依旧笑着的裴晏川。
裴晏川看着皇帝,弯着眉眼道,“皇上,您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太医这便到了。”
皇帝脸色惨白一片,不等说话,便有侍卫匆匆地跑过来,递给裴晏川一张纸条,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几句。
裴晏川的目光一沉,他什么都顾不上,抬脚直接离开。
……
江晚晚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一阵头疼,她想摸一摸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就发现自己被捆起来像是要上锅的大闸蟹。
江晚晚:“……”
倒也不必,就算是不捆着她,她这么个弱鸡也跑不出去。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那是江晚晚?不是说她很能打吗?”
江晚晚听见门口传来声音,她沉默下来。
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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