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的男子。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她也不是当初仗着身高欺负他的小女孩了。
“耳朵,还疼吗?”
白二郎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马上用力的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说道:
“不疼,一点都不疼!”
“瞎说,让我看看……”
董萱走过来,看着白二郎的耳朵上已经发紫的指甲印,还隐约渗出来些许血。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在埋怨自己下手太重,只能扯着白二郎的袖子就往外面走:
“走,去我屋子里。”
……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黑衣的男子顺着细小的缝隙悄悄往里面打量。
“应该就是这里吧?”
他左右张望一番,然后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快速的闪身进去,反手瞬间就把门关上。
来人正是南二。
他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一团黄纸,慢慢把纸张展开,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一张小巧不过巴掌大小的纸人。
这是夏知蝉昨晚给他的,是用抓回来的那张白色纸人撕碎后,混着墨水在黄纸上重新画出符文,重新制作出来一张纸人。
“东西到底会在哪里?”
南二把纸人丢到地上,然后聚精会神的望着地面。
纸人飘飘落地,在接触到地板之后轻轻的抖动几下,然后就像一个真的小人一样,明明从地上站起身来。
摇晃几下脑袋,好像是他在左右张望着什么,墨水勾勒出的眉眼居然惟妙惟肖的。
“快点,去找找那样东西在哪?”
南二催促几声,可地上的纸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在地板上打转,就像个没头苍蝇。
“夏知蝉给的这东西不会坏了吧,怎么老是绕圈呢?还是说那样东西在地板底下?”
南二把刀抱在怀里,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地上的纸人,对方就是不做回答,像个刚刚学会跑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做着无聊的动作。
呼——想要找到那样东西,就必须依靠这张纸人。夏知蝉昨夜嘱咐过,那样东西应该是被封印起来,或者被用特殊方法藏起来。
因为即使是夏知蝉,他也感应不到那样东西的存在,但是在跟纸人交手过程中却是感觉到了那样东西的气息。
跟之前在破庙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夏知蝉几乎是在踏进庙门就感觉到那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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